第2章

2

“林舒月，你在这给我演什么白莲花呢？”

我冷冷开口。

林舒月浑身一僵，抬头错愕地看着我。

“你身上的裙子是两年前我给你买的吧？怎么，衣柜里那些我送你的名牌都不敢穿出来？”

我指着她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。

“穷学生人设演久了，真把自己当小白花了？”

林舒月拉下衣袖，遮住手表。

“姐，你......你在说什么，我听不懂。”

“别叫我姐，我嫌恶心。”

我打断她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的资助全部取消。还有，你那套市中心的公寓，明天我会让人去收房。”

此话一出，全场哗然。

家长们面面相觑，显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。

林舒月脸瞬间惨白，她扑过来想抓我的手。

“姐！你不能这样搞我啊，这会要了我的命的！”

我侧身躲开。

“怎么不能？我的钱，我想给谁就给谁，想收回就收回。”

“你不是说我拿你撒气吗？那我就撒个彻底。”

我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家长们。

“你们既然这么心疼林老师，那她以后的房租和生活费，就由你们家委会众筹吧。”

说完，我转身走向角落的座位。

虽然已经是大姑娘的身材，念念却像个受惊的幼童一样缩在宽大的椅子上，手里攥着旧毛绒玩具。

看到我走过来，她怯生生地抬起头。

“妈妈......”

她喊了一声，声音很小，带着含混不清的语调。

我快步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。

女儿的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她偷偷瞥了林舒月一眼，高挑的身板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。

她恐惧的眼神，让我浑身血液冲上头顶。

上一世，我忙于工作，以为特教学校是她最好的避风港，忽略了她的异常。

这一次，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一分一毫。

牵起念念的手，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陈丽茹在后面喊叫：

“沈知意，你今天走出这个门，以后别想在班里混下去！”

我停下脚步，回头瞥了她一眼。

“是你们别想混下去。”

丢下这句话，推开门，我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
走廊里的风吹在脸上，带来一丝凉意。

低头在念念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“宝贝不怕，妈妈带你回家。”

这笔血债，我会让她们用余生来偿还。

上了车，我没让司机回家，直接去了医院。

念念坐在座椅上，很安静。

她不哭也不闹，只是死死抱着那个毛绒玩具。

把她的衣袖轻轻拉起来一看。

手臂内侧，赫然有几个红点，周围泛着淤青。

我连气都喘不上来了。

针眼。

上一世，我一直以为念念只是因为智力缺陷导致性格内向。

直到悲剧发生，才知道她在特教学校经历了怎样的折磨。

“疼吗？”我颤抖着手，轻轻抚摸那些伤痕。

念念瑟缩了一下，把手藏到背后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“不疼......是念念自己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
她低着头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“林老师说，念念是不听话的笨蛋，笨蛋就会被惩罚。”

我的手止不住颤抖。

林舒月，你这个畜生！她明知道念念的心智只有四岁！

深吸几口气，我用尽量温柔的声音说：

“念念不是笨蛋，念念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。”

“是谁弄伤的，告诉妈妈好不好？”

念念拼命摇头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“不能说，说了林老师会把妈妈也变没的。”

我紧紧抱住她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
我一定要让林舒月付出惨痛的代价！

到了医院，找了熟识的主任医师，给念念全身上下查了个遍。

手臂上有针眼不说，大腿内侧还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
拿着验伤报告，我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。

“帮我查一个人，市中心康复特教学校的老师林舒月。”

“她所有的银行流水、消费记录、社会关系，我全都要。”

“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