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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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”地一声，家门被推开，弟弟背着书包从学校回来，一进门就看见镜头，立马凑了过来。

他在直播间里发现了几个熟悉的id，转头对妈妈说道：

“妈妈，这几个是我同学！让姐姐给他们展示一下！”

面对弟弟，妈妈脸上重新露出笑意，答应了他。

他立刻对着镜头炫耀道：

“我姐姐现在可听话了，我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！”

那几个熟悉的id发出弹幕：

【切，谁信啊。】

【敢不敢让你姐当狗骑着你驮？】

“这有什么不敢的。”弟弟冲我喊道，“1459，我现在命令你扮演一只狗。”

我面无表情地“汪”了一声。

“好，趴下，驮着我走！”

我一一照做。

弟弟在同学面前挣足了面子，得意地说：

“我姐之前管得可多了，不仅要检查我作业，还规定我必须在晚上十一点前入睡。”

“被送去改装后，现在比狗还好使！”

这时，妈妈端来一盘剩菜，她让弟弟从我身上下来，之后将剩菜推到我面前。

“作为一个满分家庭，不应该浪费食物，1459，把这些剩菜吃光。”

我拿起筷子，将五天前剩的鱼，三天前剩的馒头，还有炒糊了的豆角，都吃了下去。

妈妈则和直播间的观众聊天。

“我当然爱她，毕竟她是我女儿，不爱她为什么会花二十万给她装脑机接口呢？”

“只要她不拖我们家后腿，我们成为满分家庭我就满足了。”

她笑意盈盈地回复着弹幕的问题，直到一条评论忽然弹了出来：

【天呐，她在吃什么？！】

【怎么把鱼骨头也吃了？那么大块鱼骨头，不会卡在喉咙里吗？】

妈妈脸色一变，转头看我，我的脸已经憋成了紫红色。

她扑过来扒开我的嘴，拼命想把我嘴里的鱼刺取出来。

“你吃鱼刺干什么？你疯了？！你忘记你小时候被鱼刺卡进医院的事了吗？”

我嘴角挂着微笑，一字一句艰难地回应：

“不......浪费粮食......1459......已完成任务......”

妈妈彻底慌了，她冲书房吼道：“老公，快，去医院！”

医院急诊室，医生用镊子从我喉咙里夹出三根鱼刺，最长的那根有两厘米。

走廊里传来妈妈的哭声。

“挂号费三百八！检查费一千二！取异物两千！加起来快四千了！”

爸爸压低声音，语气不满：“还不是你让她吃的！”

“我哪知道她会连鱼骨头一起吞！正常人谁干这种事！”

弟弟的声音插进来：“她现在就不是正常人啊。”

爸妈沉默了几秒。

妈妈突然哭得更凶了：“怎么还是59分？我同事家都85了！我花二十万送她去改装，结果还是不及格！”

“我同事家女儿考了全班第三，她妈发朋友圈炫耀，我们家这个连鱼骨头都分不清，我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！”

爸爸语气笃定：“肯定是她还不够完美！”

“明天开始让她24小时待机，不许关机！我们家的评分一定会上去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