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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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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把我卖给债主抵了两千万

老公欠赌债两千万,把我当“债务抵押物”卖给债主,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。

债主沈墨收走我的手机证件,把我关在湖边别墅,大门装虹膜锁,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
半年后他拿着亲子鉴定报告跪在我面前:“对不起,你是我找了二十年的妹妹。”

我指着手腕上的监控手环:“所以你这半年是这么'找'的?把亲妹妹当犯人关着?”

1

“你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
沈墨把那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,手指敲着备注栏。上面写着四个字——债务抵押物。

我手腕被铐在餐椅扶手上,眼罩刚摘下来,窗外是大片湖面。林浩站在门口,对沈墨赔笑:“沈总,协议写了她自愿,一个月十万,您按时打钱就行。”

“自愿?”我盯着林浩,“你什么时候问过我?”

林浩躲开我的视线:“我欠沈总两千万,你陪半年就抵了,你还赚了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像在讨论一件家具的租赁合同。

沈墨全程没看他,只盯着我。那种眼神很奇怪,不是男人打量女人的方式,更像在确认什么。

“从今天起,你住这里。”沈墨对管家吩咐,“她的手机、证件收起来,不许离开别墅范围。”

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面无表情地走过来。我下意识攥紧手机,她直接掰开我的手指,连同钱包、身份证一起拿走了。

“林浩!”我喊他。

他已经出了门,头都不回。

沈墨解开我手腕上的手铐,指尖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停顿了一下。他盯着我右腕内侧那块月牙形的胎记,眼神突然变得很深。

“好好住着。”他站起身,“别想跑。”

深夜,我躲在被子里,用藏在内衣里的备用机拍下那份协议。闪光灯亮起的瞬间,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停住。

透过门缝能看见沈墨的影子。他站了很久,我屏住呼吸。

“像,太像了......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自言自语。

第二天早上,林浩发了条朋友圈——麻将馆的定位,配文“今天我请客”。有人在下面评论“林哥发财了?”,他回:“我老婆现在是会下蛋的鸡。”

我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,管家正把没收的手机锁进保险柜。钥匙交给沈墨,他装进西装内袋,拍了拍:“安心住着,这里比外面安全。”

别墅大门换上了虹膜识别锁。我试过,只录入了沈墨和管家的数据。

2

被困第三天,我开始在别墅里找能逃出去的可能。

一楼的窗户全是防弹玻璃,厨房的刀具被锁在柜子里。我上二楼,沈墨的书房虚掩着门。

地下室入口在书房尽头。楼梯很窄,灯光昏暗,走到底是一扇上锁的房门。

我透过门缝往里看——墙上贴满了儿童画,用的是那种幼儿园小朋友的蜡笔。最中间那幅画着小男孩牵着小女孩,女孩手腕上有个月牙形的记号。

我下意识看向自己右腕。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胎记。

“苏小姐,该吃午饭了。”管家突然出现在楼梯口。

我指着那扇门:“里面是什么?”

“先生从不让人进那个房间。”管家把拖把桶放下,无意间说了句,“说是留给他妹妹的。”

“什么妹妹?”

她意识到说漏嘴了,闭上嘴转身就走。

我没跟上去。地下室角落里有个旧铁盒,没上锁。里面是发黄的报纸剪报——二十三年前的寻人启事,照片上的小女孩手腕上有胎记,走失时穿着红色背带裙。

还有一个儿童医院的手环,塑料已经发脆,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两个字:沈黎。

我的身份证曾用名一栏,写的就是这个名字。

“谁让你翻我东西的?”

沈墨站在地下室门口。他脸色很难看,但视线死死钉在我手里的铁盒上。

我举起那个手环:“你在找什么人?”

他盯着我手腕上的胎记,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后只说了四个字:“少管闲事。”

转身上楼的时候,他脚步很乱。

当天晚上,地下室换了密码锁。我在监控死角看见沈墨把钥匙放进贴身的钱包夹层,那里还有一张照片——小男孩和小女孩站在游乐场门口,女孩手里拿着棉花糖。

他坐在监控室里,反复回放我看到那幅画时的录像。画面定格在我抬手时露出胎记的那一帧,他盯着屏幕,一支烟燃到指尖都没察觉。

3

一个月期限快到的时候,林浩主动联系了沈墨。

我是从管家那里听说的——她接内线电话时没关门,林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沈总,下个月租金麻烦提前打,我这边着急用。”

沈墨只回了两个字:“见面。”

第二天,林浩发了条朋友圈——高档会所的定位,配文“谈大单子”。他以为沈墨要续约,可能还想涨价。

我后来是从沈墨的助理那里拼凑出当天的对话——

林浩带着新打印的合同,沈墨看都没看,开口就问:“你老婆手腕上的胎记,生来就有?”

林浩愣了几秒:“这您都注意到了?对,她说是天生的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全是讨好,没有半点作为丈夫的警觉。我们结婚三年,他从来没问过那块胎记的来历。

沈墨扔出一张照片——二十三年前的寻人启事,泛黄的纸上印着“右腕月牙形胎记”。

“你知道她以前叫什么?”

林浩完全懵了:“她不就叫苏黎吗?”

沈墨站起身,椅子在地毯上拖出刺耳的声音。他走到门口,丢下一句话:“这个月到期后,人我留下,你的债一笔勾销。”

“那我下个月的十万呢?”林浥脱口而出。

“滚。”

林浩出了会所,在车里坐了十分钟。然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王哥,我有沈墨的商业内幕,能不能抵我这个月的利息?”

赌场债主王哥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林老弟,你早该想明白,钱比女人有用。”

当天晚上,沈墨的助理送来一份文件袋。他在书房里签字,我透过门缝看见表格抬头——《加急亲子鉴定申请表》。

采样一栏填着:苏黎的水杯、牙刷。

委托人签名处,沈墨的笔停顿了很久,最后还是签了。备注栏写着:三天内出结果。

他把文件袋封好,对助理说:“不管结果是什么,都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
我退回房间,手抵着门板。指尖碰到的木头是凉的,心脏却跳得发烫。那个铁盒里的手环、墙上的画、他盯着我胎记时的眼神——所有碎片开始拼成一个我不敢相信的答案。

4

医学中心主任亲自送报告到别墅,我在楼梯转角看见他把文件袋交给沈墨。

“沈总,结果出来了。”主任压低声音,“符合同胞关系。”

沈墨接过报告的手在抖。他翻开第一页,盯着那行红色加粗的结论看了很久,然后文件从指尖滑落,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响。

他冲上楼,直接推开我的房门。

我正坐在窗边,他站在门口盯着我,一句话不说。那种眼神像在看失而复得的东西,又像在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
三分钟后,他突然跪了下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我完全没反应过来:“你干什么?”

“你是我失散二十三年的妹妹。”他的声音很哑,“我找了你二十年。”

我抬起手腕,上面还戴着那个监控手环。金属扣在灯光下反着冷光。

“所以你这半年是这么'找'的?”我盯着他,“把亲妹妹当犯人关着?限制自由、没收证件、装监控——你管这叫找人?”

沈墨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“你知道真相之前怎么对我的?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他,“你每晚站在我门外,透过门缝看我——你那时候把我当什么?”

他脸色惨白: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......”

“所以不知道的时候,你做这些事就理所当然?”
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
“我现在要走。”我指着门,“立刻。”

“外面不安全。”沈墨从地上站起来,“林浩那边我还没处理干净,你再住几天,等我——”

“等你什么?”我打断他,“等你继续用'保护'当借口把我关在这里?沈墨,你搞清楚,囚禁就是囚禁。不会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,你做过的事就能一笔勾销。”

我走到门边,回头看他:“我要报警告你非法囚禁。”

然后当着他的面,把房门反锁。

门外传来他的呼吸声。很重,很乱。过了很久,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,还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第二天管家打扫走廊时,在门口捡到那份亲子鉴定报告。纸被汗浸透了,字迹都晕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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