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3年,卫生所里。温以棠顾不得自己刚落水,身体还在发烧,就头也不回的跑去了社团。要回了那张刚拟好的结婚报告,并递上了一张知青下乡的申请书。社长有些懵了。整个大队上,谁人不知道再过半个月,温以棠就要跟罐头厂厂长的儿子孟行舟领证办酒。“小棠啊,这次下乡知青是很艰苦的,还很保密,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跟你失去联系。”温以棠抬了眼眸子,黯淡又坚定。“是,我不结婚了,我要下乡。”
招待所里。
温以棠睡了一觉从未有的舒适跟踏实。
醒来便找人借了纸跟笔写了一封信准备寄回家去,告诉家里她已经决定放弃这段婚姻的事。
她还是没有说下乡知青的事情。
她想要自己静静。
准备出门将信寄出去,把纸笔还给一旁等着招待所老板的儿子时,就遇到了孟行舟,他脸色十分不好看,身侧还是跟着一个许安安。
“行舟哥,我就说以棠姐没事吧。”
“她有自己的朋友在照顾着呢。”
明明是轻飘飘的两句话,却点燃了孟行舟心里那一点无名火和一晚上的怀疑。
朝着温以棠手腕狠狠抓着,也不顾自己手上的力道重不重。
“温以棠,你昨晚上坚持要出门,就是为了来招待所跟这个男人在一起鬼混,你知道你自己要结婚了吗?”
招待所老板的儿子有些尴尬:“同志,你误会了,我只是借给她纸笔。”
孟行舟笑了一下。
“纸笔?”
“怕不是在床上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