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怀孕九个月时,孟砚舟被关进藏獒笼子。
烈犬的牙齿撕开他的皮肉,手术室的灯亮了三天三夜,心电监护仪无数次发出刺耳的警报。
妻子容寄月守了他一夜,他睁眼第一句话却是:“我的孩子呢?”
容寄月似乎刚从会议上赶来,穿着昂贵的白色大衣,更衬得身姿纤细,优雅挺拔。
闻言,她冷淡的眉眼染上心疼,抱紧了孟砚舟:“对不起,砚舟。你抢救的时候,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出了意外......”
妻子怀孕九月时,孟砚舟为她驱车千里买爱吃的水果,却被蒙面人关进藏獒笼中。
烈犬的牙齿撕开他的皮肉,手术室的灯亮了三天三夜,心电监护仪无数次发出刺耳的警报。
妻子容寄月守了他一夜,他睁眼第一句话却是:“你的孩子呢?”
容寄月似乎刚从会议上赶来,穿着昂贵的白色大衣,更衬得身姿纤细,优雅挺拔,看不出半点怀孕的模样。
闻言,她冷淡的眉眼染上心疼,抱紧了孟砚舟:“对不起,砚舟。你抢救的时候,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出了意外......”
孟砚舟像是没听到一样,自顾自地说:“我知道你们把孩子取出来了,让我看一眼,就看一眼好不好?”
容寄月叹了一口气,就像在看一个调皮的孩子:“孩子已经没气了,砚舟乖,不要闹。”
“是不是又犯病了?我们吃点药”
“我没有病!”孟砚舟彻底疯了,红着眼眶喊出声,“是你又抢走了那个孩子,就像三年前抢走程程一样!”
容寄月脸上的怜惜消失,神色变得极冷。
三年前,他们的儿子程程查出绝症。
孟砚舟抱着他寻医问药,找遍全球最顶尖的专家,甚至求神拜佛,却没有丝毫作用。
容寄月更是花费数亿投资医疗实验室,只为让程程受到最好的治疗。
但最后,实验室传来了程程药物排斥,抢救无效去世的消息。
容寄月抱着孟砚舟,眼眶湿润:“砚舟,我们都尽力了,只是和他没有缘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