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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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张了张嘴，想要问顾寂尘今天和苏玉棠做了什么。

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吞了下去。

顾寂尘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

我害怕。

害怕一旦点破，现在的幸福就像泡沫一样消散。

我不知道该怎么办，最后鼓起所有勇气问：

“顾寂尘，能不能把苏玉棠送走。”

“我原谅她了。”

我紧张地等待着顾寂尘的下一句话。

他呼吸加重了几分，嘴唇张开3次，可最后他说：“不行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我还没醒，就听到客厅响起鞭子的抽打声，以及苏玉棠痛苦地哀嚎。

我裹着睡衣站在楼上。

昨天还朦胧的双眼，今天竟然已经完全看得真切了。

最开始，顾寂尘满脸愤慨，用力地抽打着苏玉棠，可他手上的鞭子跟我之前看到的鞭子不一样，小一些，是粉色的。

不管顾寂尘用多大的力气抽在苏玉棠大腿上，她大腿依旧光洁如新。

“谢荷，你醒了？”

“昨晚你不是说你想到了高中的事吗？我帮你报仇。”

顾寂尘这句话说完，苏玉棠叫得更加高亢。

声音更是带了一丝媚态。

下一秒，苏玉棠伸手抓着顾寂尘的皮带，用力一捏。

顾寂尘闷哼一声。

我看着苏玉棠一点点脱掉自己的裙子，又解开顾寂尘的皮带。

她光洁的手臂搭在顾寂尘肩膀上，薄唇轻启。

虽然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，但我看清楚了，说的：“瞎子。”

可顾寂尘什么反应都没有，眼底已经彻底被情欲充斥。

恶心，真是太恶心了。
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冲到厕所抱着马桶吐。

可吐着吐着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
在大学创业的时候，我就跟在顾寂尘身边。

为了一个项目，顾寂尘各种低声下气，被人羞辱也一声不吭。

可那次对方看着我，不过说了一句“瞎子”，顾寂尘就像不要命一样冲过去给了对方一拳。

最后闹到医院顾寂尘也不愿意道歉，宁可赔钱被关几天。

“谢荷，谁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你是瞎子。”

“我会永远保护你，我们相依为命，绝对不背叛。”

我们明明拉过钩，发过誓的。

可如今顾寂尘在干什么？

他爱上了曾经霸凌过我们的人，这不仅仅是背叛，更是一种羞辱，对过去深爱他的我的一种羞辱。

高中的时候，我被苏玉棠戳瞎眼后，我没有报警，因为苏玉棠家给了很多很多的钱。

这些钱我都给了顾寂尘，让他去上大学。

我们都是孤儿，一无所有。

那时，顾寂尘眼眶通红，他紧紧地抱着我发誓：

“谢荷，你放心，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。”

我抱着马桶吐到最后，胃里什么都吐不出来了。

我跌跌撞撞回到卧室，把自己缩进衣柜里，才有片刻的安心。

可下一秒，我看到身上的裙子，浑身血液倒流。

我身上的裙子和苏玉棠刚刚穿的那条一模一样。

好恶心。

我疯了一样想要脱下来，可衣柜空间狭小，我折腾半天也没有脱掉。

就在这时，衣柜门被猛地打开，顾寂尘一把将我扯进他的怀里。

“谢荷，你别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