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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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，在我妈联系我之前，我就已经死了。

之所以当时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，是因为来S我的人，是专业的。

那里，也不是第一现场。

我是被人掳走的。

离开家后，我去了我爸的墓地，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天。

我把心里的委屈都说给我爸听，准备情绪平复了，就回家。

我不想让我妈担心，她年纪大了，身体不好，也不容易。

可还没等我回去，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。

郊区的一个厂房里，铺满了塑料布。

那人将我打晕，先奸后S，事后还划花了我的脸。

厂房后有一个下水道，我在那里被放干了身上所有的血。

我第一次知道，原来人的血有那么多，可以流那么久。

久到S手，有都些不耐烦了。

他带着手套，用斧子砍掉我的四肢还有脑袋。

装到袋里，扔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。

好几天后，我才被发现。

我妈听完警察的话，呲笑一声：

「你们该不是没法结案，所以想把那个受害人安在我女儿头上吧？」

「不会的，这么离谱的事情，不会发生在我们家！」

刘警官沉下脸，「你是不是接到过殡仪馆的电话？」

我妈想了想，恍然道：

「接过啊，不过那是个骗子，骗我交钱说买什么墓地。」

「我骂了两句就没再打电话来了。」

刘警官和我，一起叹了口气。

当时我的尸体被发现，又没人认领。

警察只能暂时放进殡仪馆里。

而那个殡仪馆，正巧是当年处理我爸后事的殡仪馆。

我妈在那里留过电话。

殡仪馆的人不确定我的身份，只是觉得我的骨骼和当初我爸的很像，试探性打了那个电话。

所以被我妈骂了一顿后，就没再联系了。

刘警官眼看着跟我妈说不清楚，严肃的转移了话题：

「你的继女，那个叫于倩的女孩呢？」

我妈朝楼上喊了一嗓子。

于倩走下来，看见警察后有些惊讶。

片刻才乖巧的走到我妈身边，拉住了她的手，谨慎的问：

「妈妈，这是怎么了？」

刘警官死死的盯着她，面上却带着笑：

「别害怕，我们只是来问点事。」

于倩眨着大眼睛，一脸天真无邪：

「好的警察叔叔，我一定知无不言。」

她说的倒挺干脆。

谁知警察的第一个问题，就让她脸色一变。

「这些年，你爸于洋是不是经常偷偷给你打钱？」

房间里的氛围倏地冷下来。

于倩抿了抿唇，好一会才开口：「是。」

我妈惊讶的张大了嘴，眼中划过一丝难以置信。

毕竟这些年，她省吃俭用，口口声声继父在外打工不容易，她更得照顾好于倩。

家里好吃的好喝的，从来都是先紧着于倩来。

属于我的那份，有时候也得掰开两半。

即使是这样，她还怕于倩受委屈。

可她没想到，其实受了委屈的，只有我，和她自己。

刘警官盯着于倩，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，又问：

「你是不是不喜欢沈妙？」

于倩瞳孔一缩：「没有没有，我怎么会不喜欢姐姐呢？」

「是姐姐，一直不喜欢我......」

我妈也沉下脸，拉紧了于倩的手：

「警察同志，你们问的这都是什么问题？」

「就算是他爸给她打钱，那也能理解，毕竟他们是亲生的！」

「妙妙和倩倩都是我的孩子，请你不要破坏我们的家庭关系！」

刘警官皱眉冷声道：

「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，不过是几个问题而已，不用那么大的反应。」

坐在对面的到底是警察。

我妈纵使生气，也没办法。

片刻，她抿了抿唇，拍着于倩的手安慰道：

「没关系，问你什么你实话实说就行。」

于倩乖巧的点头：

「警察叔叔，我确实没有不喜欢姐姐。」

刘警官眼睛一眯，声音透着威压：

「那你爸给你的钱，你都用在哪了？」

「我都攒起来了，妈妈这么不容易，我想以后留给她。」

我妈欣慰的笑了，温柔的摸了摸于倩的头发。

「倩倩真懂事，不像你姐姐，就知道惹我生气！」

刘警官朝于倩摊开手：「检查一下余额，手机给我。」

于倩皱眉，「警察叔叔，这是我的隐私吧？」

刘警官冷笑，锐利的视线锁定于倩的脸：

「一年前，你是不是花钱找了一个道士，对你姐姐下了咒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