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热。”苏樱昏昏沉沉的往脖子上摸。
咦,衣领?不是正光着身子蒸桑拿吗?什么时候穿上衣服了?
闭着眼,体内热浪翻滚,这个热,不对劲啊。
苏樱揪着衣领,被自己吓的睁开眼。
“我靠,老娘在干什么?”苏樱瞪着眼睛脸上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虽然自己母胎单身活到三十岁还没破身,但对于阅览过群书的她来说,很清楚的知道体内这股燥热不寻常,这个叫做情欲的感觉,她还是识别的出来的。
完蛋了,被死闺蜜听到自己刚才的声音,不被笑死才怪。
转头却什么人也没看到。
“我去,这是哪儿啊?”这屋子虽然也是木头建造的,但绝对不是她们刚刚蒸桑拿的屋子。
她此时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,蹭的坐起来,低头往身上一看: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摸了摸身上硬邦邦一点质感都没有的青蓝色外衣。
胸前还垂着两条大辫子。
满心疑惑之际,体内热浪再次翻滚,浑身开始滚烫。
苏樱又惊又奇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这股热浪只催生了一个念头,好羞耻。
木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,走进来一个男人。
男人?苏樱眼都亮了。
……
男人被扯拽着凑近苏樱的脸,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,他察觉出女人的不对劲,微微一愣:“你怎么了?发烧了吗?”
当男人冰凉的手拂过额头的肌肤,苏樱只觉得浑身一阵战栗,四肢百骸都在颤抖。
内心一横,一把将男人扯到眼前,咬着牙说:“帮帮我,我不用你负责。”
豁出去了,上辈子蒸个桑拿血脉蹦张暴毙,难不成穿越过来让情欲烧死?
反正是个陌生人,用他解了药,从此一拍两散,就当一Y情吧,姐玩儿的起。
“你,你帮我。”苏樱扯着男人的衣领,把红润娇唇凑了上去,碰触到男人带着些许冰凉的唇瓣,不管不顾的扑上去,含住了男人的唇。
这突如其来的艳遇,让男人张皇失措,身体骤然颤了颤,唇角的一丝甘甜更让他心如雷动,尤其是女人火热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,柔腻娇软,他感觉整张脸像着火了一样。
但理智拉回的瞬间,他一把掐住怀里女人娇软的腰肢,猛地推开她,差点把她扔出去。
男人的耳朵红的几乎要滴血,冷硬的侧脸紧绷着,有些喘不过气地把苏樱搂着脖子的手掰下来。
怀里的女人眉目精致,发丝沾染了汗水黏贴在绯红的脸测,眼睛里染满了情欲,正带着一丝祈求看着自己。
这时他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,这个女人中了情药了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男人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嘶哑低头问道。
苏樱迷乱的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男人紧绷着下颚,喉结滚动,低哑着声音说: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一触即发之时,洞外传来一阵喧嚣。
……
苏樱再次醒来时已是破晓时分,她晕乎乎的站起来,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走到洞口看到阖眼沉睡的陈最。
晨光中,男人轻阖着眼,眼缝细长绵延,眉毛粗狂浓密,鼻梁高挺,薄唇紧闭,联想到他昨天的克制。
“名副其实的禁欲系大帅哥。”苏樱心里感叹一番,擦了擦口水。
好歹人家昨天晚上也守了自己一夜,还跑前跑后的提水,苏樱想着要不要等人家醒了好好感谢一下再走。
但转念想起昨晚生扒人家,还被拒的样子,不禁老脸一红,虽然这副皮囊不是自己的,但原主的脸也是脸,省着点丢吧。
于是苏樱决定遁走,逃之夭夭。
天微亮,整个村子静悄悄的,苏樱迎着晨光一边走着,一边复盘了原主的前世今生,原主的结局委实令人唏嘘。
机缘巧合,她过来了,继承了原主迄今为止所有的记忆,
“那么苏樱子你未来的人生,就由我苏樱掌控了,让我来给你换个不一样的人生吧。”
凭着原主的记忆摸回家。
院子里悄无声息,推开东屋的房门,里面居然没人,她记得原主是和大姐同住的。
没做细想,站到桌子前,桌子上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张娇媚俏丽的脸蛋。
“好一张标准的狐狸精模样啊。”苏樱满意的点点头,作为一个农村出身的女孩子,这张脸确实优越。
“一晚上死到哪儿去了,一进门就照镜子,整天臭美什么?”身后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。
苏樱子回头,看到一个女人正双手叉腰,柳眉倒竖的瞪着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