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宴州在一起的第七年,沈南枝提出了退婚。
发出去的消息等了两个小时才得到回复。
陆宴州说:“取消婚约可以,当面谈。”
沈南枝甩了一个定位过去。
咖啡厅里冷气很足,外面太阳西落,天色一点点暗淡下来。
她脸色苍白,一闭眼脑海里都是今天陆宴州和纪云姝纠缠的画面。
一个是她的未婚夫。
一个是她养父母才找回来的亲女儿。
而她,生理期疼得厉害独自来医院打点滴。
岂料看见了陆宴州抱着纪云姝的亲密画面。
陆宴州是什么人?
京海顶级豪门的继承人,陆氏集团的总裁。
时间宝贵到以分秒计,平时她见一面都要提前很多天预约的男人,竟然也会在工作时间撇下所有事来陪别人看病。
可笑的是今天上午,她还小心翼翼地询问陆宴州下午是否有空。
对方冷漠的回答没有。
……
五个字混杂着‘噼啪’雨声。
陆宴州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。
看着沈南枝绝情离开的背影,他咬牙冷笑,“好,沈南枝,你别后悔!”
沈南枝仅顿了一下脚步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外面的雨下的又猛又烈。
她一手按在小腹上,一手打着车。
半个小时过去了,仍旧是等待接单中。
沈南枝皱着眉,切了个软件,她将价钱提高到两百才终于有司机接单。
等车的第五分钟,她接到纪母的电话。
“刚才你是不是和宴州见面了?”
对面率先发出质问。
沈南枝讥诮的垂眼,蹲下身,难受的揉了揉肚子。
“我跟谁见面和你有关系吗?”
自纪云姝回到纪家后,她就搬出来独居了。
平时和纪家联系最多的,就是他们让她赶紧和陆宴州退婚。
……
翌日。
京海豪门云集。
距离寿宴开始还有三个小时。
陆家邀请的宾客已经陆陆续续抵达,大家都是豪车接送,这就显得唯一的一辆网约车异常突兀。
尤其是看见沈南枝从上面下来时,更震惊了。
“什么情况?沈南枝落魄到坐网约车了?陆宴州没给她安排车吗?”
“......她还真是惨,被纪家赶了出去,现在都二十五了还没嫁进陆家,我看这婚事多半得黄。”
窃窃私语围绕着沈南枝展开。
目光或幸灾乐祸或怜悯。
沈南枝浑然不在意。
她直接去找了陆老爷子。
人到门口,正要敲门,却听见里面的交谈声。
“宴州,你现在是快要有家室的人了,在外要注意分寸。”
老人的声音威严,带着对孙子的警告。
陆宴州老老实实的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睫毛盖住眼中的情绪,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