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过来找我。】
许尽欢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两下,她伸手点开,瞥见信息内容,扯了下唇,嗤笑。
也罢,她已经在实验室呆了两天两夜没合眼,又燥又乏。
这种情况下是没什么灵感了,是该找他消遣一下,泄泄火气了。
二十分钟后,半山脚下的林间公路,一束车灯划破夜色,蜿蜒而上。
车停在别墅院内的喷泉前,许尽欢拿起副驾上新买的方形小盒子下车,她轻车熟路的上到三楼。
刚伸手推门,就被一只大掌拽了进去,干燥炽|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小手,向上举过头顶,连带着她整个人压制在墙壁上。
他挑起眼角,顺手从抽屉里面拿出小方盒子,戏谑勾唇,“好像不太够。”
男人低笑一声,下句话还不等许尽欢说出口,便封住了她的唇。
他吻的异常投入狂热,仿佛要把人拆入腹中。
许尽欢也跟着不受控制的发出嘤咛。
夜色中,声音极尽蛊惑。
半年前的暴雨夜,她像是个可怜小猫一样上了他的车,求他救救她外婆。
陆霆骁本以为自己救了一朵小白花,却没想到她竟是一株野玫瑰。
一次就让他上了瘾。
……
陆霆骁丢下笔记本,垂眼盯着她。
充满张力的肌肉线条,带着沐浴过后的湿|热气息,极具压迫感。
他伸出食指挑起她精巧的下巴,语气玩味:“不再多赠送几次?”
显然他今晚还没尽兴。
“陆总真会开玩笑。”
许尽欢轻轻拨开陆霆骁的手,从他身侧逃脱。
她拿起床上的小本本一边往包里塞,一边抬眼四下搜寻着什么。
陆霆骁阴着脸,轻笑一声,弯腰从地上勾起一件衣服来。
他却不递给她,等着她主动来拿。
锋利的眉宇间染着浓浓的情绪。
许尽欢分得清上百种香料的味道,却很难分辨陆霆骁的这种情绪。
但都与她无关了。
她伸手拿过衣服,背过身迅速地穿好。
陆霆骁环着手臂靠在墙上,直挺的鼻梁下,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目光落在她背到身后的手上。
……
许尽欢不屑冷笑:“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,我回去合适吗?”
许振岳那边怔了一下,讪笑道:“欢欢,你也是我亲生女儿,一家人总归是一家人,不要再闹小性子了,宝珠今晚带未婚夫回来,你过来见见。”
提到许宝珠,许尽欢突然想起,前几天在朋友圈看到她参加名媛聚会时,胸前戴的那枚红宝石胸针。
那是她母亲的遗物。
她从那个家里搬出来时比较匆忙,没来得及收走母亲的所有遗物。
她们竟然无耻到将母亲的遗物都翻出来戴在人前。
“我这就回去。”许尽欢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,转身往出走。
所有属于白家的东西,她都会替母亲,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。
许尽欢在公司楼下叫了网约车,十几分钟的车程。
曾经的白家别墅,如今被换了门牌,成了许氏别墅。
许尽欢生母姓白,是富家千金。
许振岳当年是外公手下的学徒,因为踏实能干,被外公看中,做了白家的上门女婿。
这么多年一直是众人眼中的模范丈夫和父亲。
后来母亲生了病,他也一直任劳任怨,悉心照料。
而付秀兰在母亲身边,不动声色地潜伏了多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