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月从宋老夫人手里扯回自己的手,她面色淡淡:“既然如此就麻烦嫂嫂了。”
她话音一转:“不过既然是我的嫁妆,就不劳烦嫂嫂帮我保管了。麻烦嫂嫂前面带路,芍药,差几个人跟着去把库房里的东西搬出来?”
宋老夫人瞬间骑虎难下,她就那么一说,要是这嫁妆真被苏锦月拿了回去,定远侯府可怎么办?她目光下意识转向宋褀钰。
宋褀钰咬牙,硬着头皮开口:“苏......叔母,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?”
大约是有了之前两巴掌的教训,这回宋褀钰倒是不敢再直呼苏锦月的名姓。
苏锦月一拍额头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宋褀钰快速松了口气,他就知道苏锦月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大不了,等宋行渊去世,他就把她养了当外室。
宋褀钰脸上神色未散,却只见苏锦月又从怀里拿出一打纸,那熟悉的字迹瞬间让宋褀钰变了脸色。
苏锦月仿佛没有看见,她一边数着手里的借条一边道:“多亏褀钰提醒,不然我还记不起来这事。”
“一共三万两白银,如今三月之期已到,大侄子,这钱一并给了吧。”
“多......多少?三万两!”宋老夫人和宁婉白两人目光同时看向宋褀钰,眼中带着震惊。
“钰儿,这钱你干什么了?”虽说定远侯在外面欠了一堆外债,但这三万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更何况如今定远侯府别说三万两,怕是三百两都拿不出来。
宋褀钰面色难堪,然而白纸黑字上面写的清清楚楚,他咬牙:“叔母,都是一家人,你要算的这么清吗?”
苏锦月一本正经:“褀钰,你这话可说的不对,如今我是你二叔的妻,以前的事不算清楚若是你二叔误会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