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意跟了陆凛节七年。
无名无份,但也算是男人身边的独一份。
直到他要她去哄别的男人。
她才幡然醒悟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。
可等她成功哄下别的男人,要订婚的时候。
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却后悔了,一遍又一遍哄她回头。
......
陆凛节最后才知道,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小女孩真的很难哄。
以前不过是她心甘情愿。
偏偏肖母不信,警告出声。
“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,你要是识趣的话,就说到做到,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乔意见多了这种局面。
她沉声回应:“我知道的,伯母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原以为这样就说清楚了,肖母就会放她走。
“哼,乔家的人就这么点教养?我让你走了吗?”
“也难怪你们当年破产后,没人相帮,沦落成了床伴。”
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。
乔意面色一冷。
“伯母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都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,你又何必咄咄逼人?”
乔意看在肖筱的面子上,才对肖母客客气气。
可肖母提及的事,都是在戳她的痛处。
她可不是忍气吞声之人。
“乔意,你做的事还不让人说了吗?勾三搭四,有辱门楣!”
“一会儿跟陆总拉拉扯扯,结果别人只把你当床伴!一会儿又和周容寒暧昧不清,你可真不要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