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意的圈子里有个论调。
秘书只分两种,方便自己的,和方便往别人床上送的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前者,直到今晚,她像往常一样等陆凛节回来,男人第一次在事后吻了她。
她躺在他的怀里,高兴得有些发抖,却突然听他说:“这次合作的周容寒对你有意思,我要你跟了他,替我好好看着。”
乔意的笑容僵住,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看见男人冷冷盯过来,“乖乖,你要听话。”
陆凛节一向有把握,她不会拒绝他。
她也不能拒绝。
自从父亲去世,乔家破产,她只能依附他。
可乔意觉得,七年了,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。
她忍着心头的涩然,轻声问:“是我哪里做错了吗?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陆凛节向来惜字如金,却也难得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开口:“公司很看重这批设备的引进,交给别人不放心。”
乔意垂眸,“最近新来的那个女孩,不是熟面孔,不是更合适吗?”
男人的脸色微变,俯下身,用力地捏着她的肩膀,警告:“阿雪跟你不一样,她很单纯,没你会哄男人开心,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。”
乔意的脸色唰的白了。
她在这个位置交手过多少来路不明的女人,明争暗斗,男人睁只眼闭只眼,从没这样护过谁。
……
乔意没来得及开灯。
满室漆黑,放大了触感。
男人沉默又热烈,探上来扯掉内衣。
乔意不是矫情的。
两人更混账的,都干过。
而她与陆凛节的关系,也只有在床事上,男人才会对她有些放纵,让她有一丝的主动权。
乔意意乱情迷地回应着。
她看着陆凛节陷在黑暗里的眉眼,许是应酬的时候喝了点酒,让她壮了胆,“陆总,今晚是没满足吗?”
男人突然停下来,收回了手,锐利的目光在黑暗里冷冽又压迫地射过来,仿佛一把利剑,“她还小,怕吓着她。”
乔意的嘴唇惨白下去。
她跟了陆凛节的那晚,也才二十一。
比蒋晓雪还小一岁。
她扯出一丝牵强的笑容,“抱歉陆总,今天不太行,我生理期来了。”
陆凛节看着她,解开衬衫纽扣,露出精壮燥热的胸膛,径直朝浴室走去,背部贲张的肌肉都有些收缩。
乔意低头,捡起被男人随手丢在地上的内衣。
……
只是他身边的小姑娘俏丽可爱,寸步不离地挽着他的手臂,笑得羞涩又甜蜜。
倒让这神祗般的男人,多了股人情味儿。
俊男靓女,佳偶天成。
乔意却下意识想要躲开,然而蒋晓雪已经看到她了,眼睛亮晶晶的冲她打招呼:“乔秘书,这么巧,你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?”
乔意只能站住脚,看了眼陆凛节。
男人的神色秉持着一贯的冷淡,只是在目光触及身边的小姑娘时,眉眼温和。
“嗯。”她撇开视线,对蒋晓雪点点头。
态度很客气。
蒋晓雪倒是非常热情,笑容又乖又甜:“那我们一起进去吧。”
乔意有点看不懂。
她和陆凛节的那些破事,任谁听了都觉得隐晦。
蒋晓雪好像一点不介意。
可乔意不能这么心大。
“我在等朋友。”她摇头拒绝,话音刚落,就听到有人喊她。
“乔乔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