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岁开荤的男人,那是毛头小子。”
“三十岁的男人,又是不同。沉淀了岁月的味道,会勾,会撩,但有男人味,性张力拉满。”
“周公子,你已经跨了二十,又眼看迈进三十,马上就是三十开外的老男人了,你觉得,你属于这两种的那一种?”
纪雀靠在窗台,听着外面不时落下的雨声,转眼看他。
她真丝睡衣半开,又赤足而立。
精致的小姑娘,墨发红唇,媚眼娇娇,诱人而自知,却从不收敛。
窗外风狷雨狂,天地苍茫。
周行野视线与她缠绕,情绪极是稳定:“老男人够味,你年轻,还嫩”
一张黑卡放在桌上:“你跟我两年,一年一千万,这里是两千万。这套房,还有外面的车,都会留给你。”
“是要跟我分手吗?”
纪雀看一眼那黑卡,认真说道,“周公子果然大手笔,一年一千万,我不亏。”
她是女人,心思向来细腻,自然也懂男人的想法。
男人喜欢她,是她长得好,身段也好。
两年时间,她做足了一个乖巧金丝雀的完美一面,两年时间,她也出落得越发的娇媚。
像是夜间的尤物,是所有男人见了,都会蠢蠢欲动的诱因。
……
小奶狗被赶,有点不想走。
富婆大方又漂亮,他们好多年也等不来这样一个极品......免费的便宜谁都想沾,不劳而获的钱,更让他们激动。
“姐姐,这人谁呀,凶巴巴的......姐姐我不走,我就喜欢姐姐这样的。今晚,我生是姐姐的人,死是姐姐的鬼。”
长得最好的小鲜肉,撒着娇,卖着萌,娇滴滴跟纪雀推搡着,于倩倩没说别的,抓起一只酒瓶砸地上,黑着脸:“滚!”
这是真发了火。
这么恶心的娘炮,纪雀也看得上?
哪根筋搭错,至于这么糟蹋自己!
纪雀半眯着眼睛,也不说话,几人见状,倒也知趣,个个不甘心的退走。
于倩倩恨铁不成钢:“你到底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你这个样子,像个女人吗,你花钱如流水,打赏十几万,有钱烧的,疯了?”
于倩倩是闺蜜,性子又直,脾气又爆。
恨不得抓着她脖子把人弄起来,狠狠晃醒她。
纪雀没喝醉,手托着下巴,慵懒得看她:“钓鱼,玩过吗?”
钓鱼?
于倩倩一头雾水:“在酒吧钓鱼,你喝高了?”
纪雀不答,却是转着手中的酒杯:“这张黑卡,周行野刚给的,分手费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……
周行野转头看她,那目光太淡,又太深,又或许是夜太黑,灯光太亮,顾兮尘竟觉得心里有几分凉。
他这个样子,似远山雾罩,让她看不分明,也猜不透。
她心头下意识收紧,脸上笑意差点维持不住。
但还好,他转了头,又不动声色抬手,将她挽着的手落下,点了烟,顾兮尘总算松口气,但很快又觉得心里失落。
被他落了手,她无所适从。
烟雾缭绕而起,他语气轻松,态度恣意:“走吧。”
男人身高腿长,两步顶她三步,顾兮尘需得小跑才能跟上。
“野哥,你走慢一点。”
她腿短,小跑又失风度,快步又显得狼狈,只能喊他等她。
周行野像是没听到,一路上了楼,到了大包门外,这才像是突然发现她还未曾跟上,总算是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“腿短,以后多练。”
他唇间咬着烟,语气不清,似凉薄入骨,却又隐带笑意。
他是大院里的周公子,也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,长得端正耐看,清贵英朗,男人味十足,也总引得无数女人上门。
个个都想钓他。
但这个男人,最终还是要属于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