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赌大赌小,赌输了罚酒一杯,慎重下注。”
春末的天气渐渐变得燥热了起来,晚上的京商市江城区比白天还要喧嚣。灯红酒绿的大都市,有着它独特又奢靡的消遣方式。
大学毕业后,首次迎来第一场同学聚会。
纵使很多年不见,大家也都能在短暂的一秒钟内热络的寒暄起来。吃饭的时候乔诗暮一坐下,旁边两个女人立刻熟稔的凑过来跟她说话。
那么多同学中不乏富二代和千金大小姐,吃过晚饭后,一个富二代同学大手挥挥,说请大家去江城最大的夜总会玩。
赌大小这种游戏,玩得就是运气,但很显然乔诗暮的运气并不好。
夜总会的酒水度数都不会太低,对于她这种不太能喝酒的人来说几杯下来就能放到一片。所以喝没几杯,她就已经感觉到微醺。
她预料到再喝下去自己真要醉了,借故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清醒,然后通知好姐妹自己喝酒了,让她下了班火速赶过来。
再回到卡座时,大家玩得更嗨,她没有注意到游戏规则已经变了,直到惩罚出来时,她差点没傻眼。
惩罚一,任意找一位陌生男士跳一支贴身热舞。
惩罚二,任意跟一位陌生男士索要一件他的贴身物,指定皮带、领带,或者更私密的物件。
两则择其一。
一个游戏而已,要玩这么大吗?乔诗暮端起桌上的罚酒,对众人说:“我自罚三杯。”
“这么玩不起啊?喝罚酒多没劲,大家说对吧。”
嗯?玩不起?
……
姜丝丝忙完手头的事,便马不停蹄到夜总会找乔诗暮,等找着人时她已经喝高了,躺在沙发上嚎着嗓子唱歌。
“乔乔,你没事吧,不是让你别多喝吗。”
姜丝丝把包丢在一旁,伸手把乔诗暮从沙发上拉起来。
乔诗暮背靠在她身上,嘴上没停过,一只手还拽着戴在脖子上的男人领带,放飞自我的太彻底。
每次喝醉后她都是不要形象的放飞自我,姜丝丝捂住她的嘴:“姑奶奶你可别唱了,走了,我们回去。”
乔诗暮唔唔叫了几声,把她的手扒拉开,喝得脸颊两侧浮着两团红晕:“丝丝你来啦?你怎么来啦,我没醉,真的,一点也没醉。”
姜丝丝扶额,你看起来哪里像没醉了?
姜丝丝把她胳膊搁在自己肩上,欲要把人扶起来时,瞥见她脖上的的东西,顿时吃了一惊:“男人的领带?哪来的?”
乔诗暮以为姜丝丝是要跟自己抢,不高兴的用手拍开,牢牢地攥在手里:“这是我的。”
坐在旁边的一个女人走过来,看了眼已经醉得不像样的乔诗暮,对姜丝丝说:“她刚跟我们玩游戏输了,这领带是她是跟一个男人要来的。”
“男人?什么男人?”
女人摇摇头:“不知道,她醉醺醺拿着条领带就回来了。”
“都不知道你跟谁要来的领带,摘了!”姜丝丝觉得这领带不干不净的,想给乔诗暮摘了。
乔诗暮死命护着领带不肯松开:“你干嘛,这是我的。”
眼神凶狠的跟护雏的老母鸡,姜丝丝忙松手:“好好好,我不跟你抢。”
……
从金光寺回来没几天便结束了多雨的四月,天气渐渐变得炎热起来。
就上个洗手间的功夫,姜丝丝出来时看见乔诗暮身边多冒出了个小孩来。
五六岁的年纪,白皙的小脸肉乎乎的,黑曜石般的大眼睛,穿着一身学院风的休闲套装,身上那股子普通人所没有的尊贵气质掩都掩不住。
“怎么回事,哪来的小孩?”
乔诗暮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萌宝,低声说:“晚点再跟你解释吧,回去再说。”
华年小区。
小萌宝一点也不怕生,绕着半大的小公寓回来转悠,好奇的打量着。
乔诗暮站在冰箱前,跟姜丝丝说话。
乔诗暮也没想到会在百货楼撞见小萌宝,当时他在走廊上跑的时候被人给撞倒了,她过去扶他被他认了出来。
见他一个人,她说带他去找他爸爸妈妈,没曾想他却突然哭了起来。
她哄了半天,他才开口说话。
“我爹地要找一个我不喜欢的阿姨做我妈妈,爹地明明说过等我长大了我妈妈就回来看我的,爹地是个大骗子,我讨厌爹地,我不要回家。”哭得满脸都是泪,眼睛都红了。
见他当时情绪很不稳定,乔诗暮瞅着怜惜,就对他动了恻隐之心。
姜丝丝偏头看了一眼在屋里四处张望的小萌宝一眼,追问:“你该不会打算长期收留他吧?万一他家里报警,警察找上门来怎么办,咱俩不会被当成人贩子被抓起来吧?”
乔诗暮拿了盒酸奶布丁出来,把冰箱门关上:“当然不是,等他情绪稍微稳定些,我会把他送回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