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行了?”
沈潇潇眼神迷离,面若桃花,被欺负得眼尾通红。
男人如捷豹咬住她的喉咙,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,像搁浅的尾鱼。
她真的不行了,手指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看着天花板的灯,刺眼得她快要晕过去。
耳畔传来男人嘲讽的冷笑。
“利用爷爷想抱重孙的心思,让他老人家打电话要我回来,不就是为了让我睡你?现在又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样子给谁看?”
身上的重力消失,沈潇潇没了支撑,无力地跌坐在地板上。
散漫的眼神渐渐有焦距,她看向不远处的男人,他正整理着扣到最高的纽扣,斯文禁欲,恍若刚刚如猛兽般的掠夺不是他。
他睨了她一眼,声音席卷寒气,“想要孩子巩固你厉太太的位置?沈潇潇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令我恶心。”
沈潇潇知道厉行渊恨她,可她没有想到他的恨会这样深。
当年在他和苏念念的订婚宴上,原本作为表妹的她,只是去祝福他们,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会被人下药,再醒来,满屋子都站满了人。
苏念念第二天消失得无影无踪,而她却迫于舆论,嫁给了厉行渊。
一晃,已经四年了。
沈潇潇喉咙干涩,眼神空洞,“行渊,下周是我爸爸的生辰,你可以......陪我回去吗?”
“没空。”
……
厉老爷子瞧见厉行渊目光看向沈潇潇,眼里尽是冷意,也明白两人之间的隔阂。
“阿渊,你和潇潇已经结婚四年了,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?爷爷年纪大了,想抱重孙了!”
厉行渊轻笑,并没有回老爷子的话,只是安静地听老爷子絮絮叨叨。
“以前的事都过去了,你闹也闹了,也该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,凡事别太过。”厉老爷子淡声道。
听到厉老爷子的话,厉行渊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,目光却落在沈潇潇身上,让她背脊一阵发寒。
他说,“厉太太,这告状的频率倒是越发频繁了,我对你这么不好吗?”
“臭小子,你少吓唬我孙媳妇,她可没告状,你那些绯闻都满天飞了,你当我这老头子是眼瞎?”
厉行渊收敛了笑意,看着老爷子坚定的开口,“爷爷,你年纪也不小了,好好颐养天年,不好吗?我们夫妻的事儿就别再管了吧。你想抱重孙,我保证,一定会让你抱上的。”
“至于孩子母亲,绝不可能会是沈潇潇。”
厉老爷子闻言微微蹙眉,脸色越发阴沉。
厉行渊淡淡的笑了下,站起身来,“如果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,爷爷如果再因为这种事叫我回来,我不介意给你抱几个孙子回来。”
闻言,厉老爷子气急,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,就扔向厉行渊,“厉行渊,你成心想气死我,是不是?!”
茶杯落地,一地的碎片。
气氛瞬间变得气拔弩张。
“你敢在外面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信不信,我卸了你厉氏总裁的位置?那些女人,我有的是法子让她们消失。”
……
厉行渊皱眉,目光落在她手腕上,正想开口问,却被阮绵抢了先,“厉行渊,你还真是个人渣,我家潇潇真是眼瞎心盲,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嫁给了你。”
“人渣?”厉行渊眸色晦暗,脸上满是阴霾,“阮小姐应该问问自己的闺蜜,当年是怎么爬上我床的?要说人渣,那再也没有比厉太太更适合的了。”
沈潇潇脸色越发惨白,踉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原来在你心里,我这么不堪?”
厉行渊眉心蹙得更深。
沈潇潇轻笑,声音低沉,“你说得对,是我不要脸,是我贱。”
两两相望,只剩失望与折磨。
回头看,他们这段婚姻,着实真的没有再维系下去的必要了。
“所以......厉行渊,我们离婚吧。”良久,沈潇潇淡淡开口,“离婚协议书,你让乔秘书拟好,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厉行渊脸色深沉,明显一愣。
而后,目光细细打量沈潇潇,“一面去爷爷那里告状,一面又提离婚?厉太太,你这戏演得是不是太过了些?”
“别忘了,厉太太这个位置是你求来的!”
沈潇潇气笑了,胃也跟着抽疼起来,“是我求来的,现在我不想要了,不行吗?厉行渊,你脏得让我不能忍。”
“这么脏的位置,谁爱坐谁坐,我沈潇潇不当了。”
厉行渊冷冷的看着她,伸手捏住她的下颌,“离婚?离婚后,你以为岌岌可危的沈氏还能在海城占有一席之地?到时候,沈氏破产,你怎么养活自己?凭你那半死不活的破画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