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床上多了位皇帝,是一种什么体验?
苏见月:没被吓死,是我命大!
粗重的呼吸,夹杂着闷哼。
浓郁的血腥味代替了香氛蜡烛淡淡的桃子香气。
连续拍了两天的大夜戏,苏见月的戏份终于S青,她累得不行,连夜回家,打算睡上三天三夜的美容觉,养养精神。
谁知道,一具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她的身上。
让她一瞬间,从睡梦中清醒。
条件反射。
苏见月一脚将倒在她身上的人踹开,弹坐起身,啪的一声,按开了房间的大灯。
“呃......”
映入眼帘的场景,让她下意识地尖叫出声。
“啊!”
她的被角,被暗红的血液晕染了一大块,星星点点的红色血滴,一路顺延到了床尾。
苏见月慌乱地从床上跳到地上,眼角的余光,看见床尾的地面上,躺着一个男人。
长发及腰,黑色缎面的古代长袍与墨发交织,凌乱地铺在地面上。
……
“我去拿药箱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苏见月顾不上穿鞋,迅速下楼,去客厅拿急救箱。
在来回的路上,她努力地在脑海中还原林念念曾经教给她的伤口急救知识,随即,又从橱柜里拿出打火机和消毒酒精。
一来一回,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,苏见月跑得满头大汗。
男人眼睑微阖,薄唇紧抿,她不确定他现在,是不是正清醒地看着她。
“冷静,冷静!”
苏见月深呼吸,调整自己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直到自己呼吸平稳,双手不再发抖,她才开始,将镊子泡在酒精里,再拿出打火机,点火,消毒。
随即,她用消毒完成的镊子,夹着泡在碘伏里的棉球,一点一点地将男人伤口处的血浆擦洗干净。
大约五厘米长的伤口,清晰地暴露在苏见月的眼前。
除去了凝固的血痂,伤口比苏见月想象中,要好不少。
条件有限,苏见月只能从药箱里翻找出阿莫西林胶囊扣出两粒,将胶囊拆开,把药粉倒在男人的伤口上。
苏见月光是操作,都能想象出有多疼。
可他却像是痛觉神经失灵了一般,从头至尾,一声不吭。
苏见月不敢分心,直到她将纱布系好,她才发觉,原来,不只是她,男人身上的汗水,也打湿了衣裳。
……
天呐噜,这泼天的富贵,谁能扛得住?
苏见月扬起了一个职业性十足的微笑。
“等你好了,咱再详谈,您老饿不饿?要不我去给您整点儿吃的?”
没有等到回答。
苏见月这才察觉到,男人是真的昏睡了过去。
满屋狼藉。
碧色的玉佩,暖暖的,很贴心。
苏见月小心翼翼地将玉佩锁进了保险柜,才开始撸起袖子,打扫卫生。
从凌晨两点,一直忙碌到凌晨五点。
最后,她把洗衣机里的草莓熊四件套晒到了顶楼,卫生才算是彻底打扫完。
床上换了一套崭新的粉色碎花田园四件套。
苏见月没想到,等她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从浴室出来,准备好好补个觉的时候,男人已经醒了。
他整个人盘腿坐在柔软的懒人沙发上,脊背绷得笔直,衣服上的血迹完全干涸,苏见月明显能看出来,他半敞的长袍,胸前那一块,柔软的布料,都有些发硬。
长长的头发,像是墨色的瀑布,光泽感十足,极为顺滑地披着,发尾竟然直直的垂到了到了沙发的座面上。
瞳孔幽深,如黑曜石一般黝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