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的时候,姜云曦还在发抖。
她遇上变态了。
今天加班到半夜,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租的公寓,就在准备拿出钥匙的时候,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。
她拼了命的挣扎,却还是被人拖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口。
身后男人粘腻的气息传来:“你好香啊。”
猥琐的声音像是一条毒蛇,将她层层缠绕住。
极度的恐惧中,她抱住男人滚下了楼梯。
她运气好,只是受了些皮外伤。
而那变态被摔破了脑袋,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。
这才得以脱身。
在警察局做完笔录之后,姜云曦独自一人来了医院。
期间她不停的翻看手机,几个小时前发给傅砚洲的消息孤零零的躺在界面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“姜小姐?”
身边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。
姜云曦抬眸,看见傅砚洲的助理徐哲站在不远处,神色诧异: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……
姜云曦没有回自己的公寓,而是在附近找了家酒店。
待在浴室,将白皙的肌肤搓得发红,她才钻进了被窝。
床头灯发出暖黄色的光芒,她蜷缩着身子裹着薄被,心头的不安逐渐平静下来,睡了过去。
然而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。
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。
梦里一会是少年时候的傅砚洲将她挡在身后,说,以后我罩着她,你们谁也不准欺负她。
一会儿是昏暗的楼道,陌生男子将她死死钳制住,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味道。
最后是安溪那张人畜无害的脸。
她依偎在傅砚洲的怀里,抓住他的衣襟,嘲弄的眼神看向她。
“姜云曦,你好像一条狗啊。”
浑浑噩噩到半上午,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。
接起来,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煮点小米粥,带公司来。”
姜云曦还有点恍惚。
“这个点,煮粥来不及了。”
……
姜云曦走出了傅氏大楼。
她从未早退过,时间还早,居然不知道该去哪待着。
最终,她去了旁边一家常去的私人咖啡馆。
这家咖啡馆用的咖啡豆都是从巴西空运过来的,香味浓郁提神,很合她的口味。
老板认出她,亲手给她一杯手磨拿铁:“男朋友今天没来吗?”
男朋友?
傅砚洲吗?
以前确实会经常一起过来。
姜云曦露出一个笑意:“他来不了了。”
“分手了?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
坐在藤椅上,姜云曦用勺子慢慢搅着拿铁,正要端起来,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“宝,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了,怎么都没接啊?”
是夏千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