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傍晚,海城,北街民政局。
苏尘坐在加长版红旗后座,身体微微倾斜,手中香烟忽燃忽暗。
眼看着民政局的同志要下班了,未婚妻温婉仍未出现。
又等了三分钟后,他的耐心渐渐耗尽。
手机铃声响起,苏尘看了眼来电,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,助理语气中透着慌乱,“苏总,温婉小姐的行踪查到了,她陪着陈少宇去南极看雪了。”
苏尘轻轻嗯了声,听不出情绪。
他挂掉电话,然后给温婉拨了过去,电话响了很久后才被人接通了。
手机中传来温柔的女子声音,“苏尘,我今天恐怕没办法和你领结婚证了,我这边有点急事,过半个月再去好不好?”
苏尘忍不住嘴角扬起弧度,笑出声。
“怎么,陪着你的小秘书去南极约会,比领结婚证更重要?”
温婉听到约这个字,声音不禁冷了下来:“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和少宇清清白白,哪有你想的这么龌龊,他一个人来南极不安全,我身为上司陪着他,有什么问题?”
苏尘深深吸了口烟,将失去价值的烟头弹飞出去。
轻轻叹了口气,温家也没必要存在了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,他一个成年男性需要你一个娇弱的女子保护,还恰恰赶在领结婚证的时候。”
……
此时,温婉陪着陈少宇雪山漫步,两人肩并着肩,手拉着手。
温婉听到温父的话后不以为然,“好了,我不就是陪少宇出来玩玩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苏尘说的是气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她与苏尘的相处,自认为苏尘不敢因为这点事儿,和自己分手。
一旁的陈少宇见她与温父对峙,忍不住往她怀里靠了靠,善解人意的劝解起来,“婉儿姐,一切都是我不好,我这样的穷人,不该让你花费上百万来环游世界。”
温暖却是将他拥入怀中,眼中满是心疼,语气中带着怜悯,“不,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温父脸色被气的涨红,他忍不住破口大骂,“小事?你管领结婚证的日子,背着未婚夫跟野男人约会叫小事儿?还有你旁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,没钱就去赚,只会让别人养吗?”
他是真被气到了,女儿怎么能白痴到这地步?
温婉本就觉得陈少宇可怜,又被父亲毫不留情的斥责,心下也来了火气。
“好好好!你不关心我,反而认为我做错了。这件事我回去会和苏尘解释,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温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。
温父被气的将手机砸在地上,喘着粗气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好好好!!!我就不信管不了你。”
他给秘书打电话,立刻断掉给温婉的亲属卡。
他倒要看看,没了钱他们两个怎么在外面疯玩。
温婉只要嫁给有钱人,嫁给谁都可以。
……
钱寡总觉得他笑的不怀好意。
他心下五味杂陈,难道柔儿真的骗了自己?
苏尘让管家备车。
半路上,钱寡隐隐不安,他几番思量,给陈柔儿打去电话。
响铃响了半天,没人接电话,很久才收到对方的微信回复。
【钱哥哥,我在家中炒菜,等我忙完再回你电话。】
“在炒菜吗?这么说似乎也没错。”
苏尘感觉好友头上是越来越绿了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来到风月酒店。
钱寡步子发颤,脸色黑如锅碳。
这是家情侣酒店,哪怕钱寡再不愿相信,也不得不接受事实,两人抬腿朝着二楼上去。
到了二楼,苏尘指了指楼上。
钱寡瞳孔睁大,面露不可思议:“什么?她在三楼?”
二楼是情侣用的。
三楼嘛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