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之夜,她废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,三年来非打即骂,甚至把我当狗一样送给闺蜜玩弄,只因为我是个傻子。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,我已经修炼成了举世罕见的药王体,醒来瞬间,我看见了她们高冷美艳外表下那不为人知的一面......
吴文波秉持着怀疑的态度给顾全切脉。
很快就两眼瞪直。
他之前给顾全切脉的时候,顾全的脉象沉迟而虚短,此刻却从容平缓,一息四至,节律均匀,已然恢复了正常。
“见鬼,这小子扇几巴掌,真就把顾全的病治好了?”
吴文波还是不太愿意相信。
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!
“吴神医,我父亲真的没事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吴文波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,告诉顾仁业一些注意事项,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准备离开。
陈阳提醒道:“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吴文波转过身,目光阴沉的盯着陈阳。
“这句话应该换成我来问你吧,吴大庸医你什么意思,说好的给我一株千年人参,想赖账吗?”
吴大庸医!
这四个字对于吴文波来说,不可容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