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做了个香艳的梦。
梦里油灯昏黄,衬着男人古铜色的肌肤紧实诱人。
她不由得伸出手,缓缓抚摸。
一路划过精壮的胸膛,垒垒的腹肌。
即将碰触到人鱼线时,一只宽大有劲的手抓住她细细的手腕。
“住手!”
声音沙哑性感。
乔晚难耐的吞咽口水,迷蒙着抬眼。
先看到鼓起的喉结滚动。
有型的下巴微转,露出一张俊秀挺括的脸。
对方似有所感,一双赤红的双目带着寒意看着她。
“乔晚!”
干燥却通红的嘴唇,咬牙吐出两字。
乔晚吓得一哆嗦,踌躇几秒,竟是狠狠堵住了他的唇。
同时一双手飞快的解开对方的皮带。
……
闻彻眼底的惊讶那么明显。
死活不愿意离婚的人,竟然同意离婚了?
乔晚两手交握,有些忐忑和局促:
“我同意离婚,只是......能不能等我找到工作再搬走?”
闻彻却以为她又在欲擒故纵,
“乔晚,你以为耍花招拖时间,就可以继续赖在这里了?别想了,这次这个婚,我非离不可!”
乔晚忙不迭的点头:“离,一定离,绝对离!你放心!”
闻彻:“......”
她这么果断干脆,反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。
闻彻深凝地打量她,想要看出她惯常的虚伪,但这回却只在那双清亮的眼里,看到真诚和歉意。
而她那双眼睛,实在和牺牲的战友太像了。
想到战友临死前的嘱托,闻彻抿了抿唇。
声音放缓,他说:“行,我会在你养伤这段时间内,给你找好工作和住处。”
这样,也算是全了曾经的战友情。
但更多的,他给不了了。
……
小镇离的不远,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了。一路都是灰扑扑的,只有沿路墙上的标语色彩鲜艳。
到了镇上,热闹程度有些出乎乔晚的意料。
行人往来,自行车声丁玲作响,街道上到处都是小摊位,卖什么的都有。
可看来看去,乔晚还是犹豫做什么。
直到看到不远处的旋转彩灯。
理发店!
她眼睛一亮,几步跑过去。
刚到门口,还没进去呢,就听:
“小姑,那个祸害打我!我妈竟然不帮我!”
“什么?她还敢打你?反了她了!你等着,我这就把店门关了,找她算账去!”
“好诶,我就知道小姑你最疼我了!”
随着说话声,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来到门口。
“啊!”
小的那个可不正是刚才被乔晚教训过得小胖子吗?没想到跑这来告状来了。
看到乔晚发出一声尖叫,就躲到大的后面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