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念出自于书香门第,被当做撑起家族门面来培养,一言一行有规矩教条,衣食住行要端庄淑雅,学业要求严苛优异。
她是名牌大学高材生,是名门千金的典范,也是沈家参加宴会的面子。
但三年前,她弟弟闯了大祸,面临要入狱的危险。父母为了寻求庇护,把她送到顾景川的床上。三年婚姻,没有恩爱,只有丈夫的冷漠,和婆家的磋磨。
她没有怨言,没有反抗。
因为在她的认知里,女人就该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
但当她听到医生对她说,她是癌症晚期,没有治疗方案,只能等死。
沈知念觉得既然都要死了,那肯定要,不服就怼,不服就干,有仇当场就报,有怨当时就出,绝不内耗自己,发疯发癫卷死别人。
“不是威胁,是请求,顾先生。”
也不管男人阴沉的脸色,沈知念去卧室,拿着睡衣去洗漱间。
洗澡出来,没想到又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以前他会在书房忙,极少主动回主卧。
偶尔过来,都是被她勾的,可现在她一点都不希望他来打扰她的休息。
“你今晚在这睡吗?那我去客卧。”
她转身要去客房,听见男人叫她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沈知念,过来,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离婚,我有兴趣,其他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沈知念走到门边,转头看他,她站得笔直,看他的眼神沉静。
“沈知念,离婚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扫兴。”沈知念丢出两个字,转身关门。
“......”
顾景川冷冷地盯着那道门,扫兴的是她,他主动找她谈,是让她说出诉求,而不是这么无理取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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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念第二天下楼,从窗边看顾景川开车离开,就拿着作品去吴雪薇工作的画廊。
吴雪薇带着她见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