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盆的大雨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,祁鸩咬着姜芷的耳垂。
身上的雪松香带着攻击性,无孔不入地将姜芷笼罩。
他温热的唇,顺着脖颈滑到肩头,狠狠地在她肩膀咬了一口。
姜芷疼得抽气,“二少消消气。”
祁鸩冷笑一声,越发恶劣,“祁长风是不是也是这么对你的,你说他要是知道他的女人在我这,会是什么样的表情?”
他的声音性感好听,说出来的话却夹棒带刺,直朝姜芷的心窝子戳。
姜芷咬着唇忍受着他的怒火,身体摇摇欲坠,心却苦涩难当。
比起记忆里那个潇洒不羁又张扬的他,如今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凶狠的气息,让人害怕。
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,没想到他竟然是祁长风的弟弟。
命运弄人。
比起姜芷的狼狈和不堪,祁鸩除了领带松垮垮地挂着之外,衣服都没乱。
他嘴里咬着烟,一抹猩红明灭,烟雾缭绕间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他冰冷锐利的眸子扫过来,捏住她的下巴,朝她吐了一口烟。
“咳咳......”
姜芷被呛到咳嗽了几声,眼尾泛红,想避开他,眼尾突然被他大力按住,揉得生疼。
……
祁鸩的话让众人的视线又回到了姜芷身上。
孟可儿知道云半夏是祁鸩的救命恩人,当年如果不是云半夏将高烧昏迷的祁鸩从大火里救出来,祁鸩恐怕早就被烧死了。
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祁鸩有多宠云半夏,自然就有多厌恶破坏云半夏感情的姜芷。
孟可儿为了讨好祁鸩,也为了自己的闺蜜,故意说道:“姜小姐不请自来,要带走长风不说,还言语侮辱夏夏连自己的未婚夫都看不住,活该被长风抛弃。”
添油加醋,颠倒黑白,是诬陷人惯用的手段。
姜芷见怪不怪,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她,便不置一词。
但她还是没忍住往祁鸩的方向看了一眼,他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孟可儿的话,表情晦涩难懂。
反倒是云半夏一脸为难又和善地说道:“可儿,我和长风退婚是我和他两个人的事,跟姜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,她现在是长风的女朋友,你别为难她了,让她带长风走吧。”
云半夏一副善良的样子,和破坏别人感情的姜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果然,在场的人看向云半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。
而看着姜芷时,愤怒厌恶,如果不是祁鸩在场,恐怕都要朝她吐唾沫星子了。
“夏夏,她可是插足你感情的人,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善良,人善被人欺不知道吗?”
“呵......”突然,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笑了一声,姜芷的心猛地一跳,对上了他邪魅森寒的眸子,“姜小姐连个真面目都不愿意露,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?”
“是啊,从一进门就戴着口罩,不会是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!”孟可儿伸手将姜芷的围巾扯了下来。
一张惊艳绝伦的脸瞬间映入了众人眼中,即便是未施粉黛,姜芷那张清冷绝尘,犹如九天仙女下凡的脸,也足够让众人失语。
……
引起整件事的主人公醒了,包间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祁长风起身走过去将地上的姜芷扶了起来,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,那动作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。
好像眼里没有前未婚妻和其他人,只有姜芷。
“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疼吗?”
姜芷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掌心,摇了摇头,“不疼。”
“撒谎,怎么可能不疼。”
祁长风低头吹了吹姜芷的手心,神情温柔得能溢出水来。
祁长风将她护在怀里,微凉的目光扫过孟可儿和云半夏,“小芷是我的女人,谁允许你们欺负她的?”
云半夏摸着发疼的胳膊,歉疚地道歉,“对不起长风,我......”
没等云半夏把话说完,孟可儿替自己的闺蜜抱不平,“夏夏,你又没做错什么,道什么歉啊。”
之后她又恼怒地看向祁长风,“祁长风,你女人可真厉害啊,跑到我这里耀武扬威不说,还弄伤了夏夏,夏夏的手那么宝贵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女人负得了责吗?”
祁长风看了一眼云半夏,云半夏紧咬着唇,一副隐忍痛意的样子,让人看着就心疼。
他淡淡收回视线,举起了姜芷受伤流血的手,“小芷的手同样宝贵,她的手要是有个什么意外,你们也负不了责。”
祁长风越是维护姜芷,别人就越是仇视姜芷,心疼云半夏。
“啪啪啪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