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思……”苏苏.刚打开家里的防盗门,喊出口的名字顷刻间噎住。
她看着眼前摆着一双不属于自己的红高跟鞋,身子僵在原地。
“你老婆不会回来吧?…”
“不会,你放心。”
娇媚的声音点燃整个房间的气息。
苏苏脑子里轰隆隆的,呆呆站在门口过道上。
熟悉无比的声音令苏苏差点呕出来。
“哎呀,你真是的…”
“你说你是不是最爱我,不爱你那个黄脸婆?”
苏苏太清楚卧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她只是还接受不了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她僵硬着身体,从指尖到头发丝,一寸寸冰冷。
终于卧室里的声响消失了,只有那种事后的气息。
苏苏捂住嘴,竭力抑制住胃部翻涌的液体。她现在浑身颤抖,脑子已经空白了。
她不明白自己提前出差回来就遇到了这种事。
……
“不是惩罚,唐唐......”
长长柔顺的发遮了她大半的面容,尖尖的下颌勾出优雅的线条。
“如果是惩罚,就不是离婚了......我只是觉得好累,这些年我做了那么多,竟然得到这样的结果......”苏吟若对着闺蜜说道,声音微微有些哽咽。
手上的手机微微颤抖,三个月了,每每想起那一幕她都痛入骨髓。
三年的恋爱,五年的婚姻,三个月就断得一清二楚。
离婚原来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。
她坐在阳台上,透过落地窗,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,汽车的噪音传到这高高的27层楼,似乎有些飘渺。
这个城市怎么那么空,而且还那么冷。
“明天我就要坐飞机了。唐唐,谢谢你。”她对着手机那头的闺蜜说了最后一句,挂断了电话。
三个月,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坐在租来的房子落地窗前发呆,流泪。
她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和勉强自己,若不是确定自己勉强下去会更痛苦,她也不会如此决绝地选择离开。
可是,感情不是说走就能断的,干脆的离开,带来的是麻木后无尽的痛苦。
有人曾说眼泪流得太多,最后会瞎了。
她还曾经不信。
可现在她知道这绝对是真的。
……
“苏苏,你在哪里?”手机中传来高音贝地吼声,苏苏不由把手机拿得离自己的耳朵远一点。
“素薇,你......”苏苏诧异地问。
“你这丫头,不把我当朋友是吧?竟然这种大事也不告诉我一声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要不是我昨天晚上打电话给唐唐,我还不知道那个王八蛋竟然背叛你。哼,我昨天晚上打了你一个晚上的电话,竟然关机......”那边电话的声音似乎气得不轻,连气都不顺了。
“素薇,你听我说......”苏苏歉然道,知道她是这种性格,所以才不告诉她自己离婚的消息。若是依她那火暴脾气,铁定第一时间把梁成思大卸八块,丢到大海里喂鲨鱼。
“说个P,你出来,我正在机场外呢,快到门口了!”电话那边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。苏苏愣了愣,才快步走到机场出口。
远远地就见一抹火红的人影踩着高跟鞋,如风地往门口赶。
“苏苏!”她喊道,出口的旅客不少人侧目。苏苏忙迎上前去。素薇白着一张尖瘦的脸,一头长长波浪卷微微凌乱,身上胡乱披着一件红大衣,似早起还未整理。
苏苏望着她,只觉得眼眶热热的。
素薇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然后劈头就道:“进去说,站这里老娘非冷死不可。”苏苏这才发现她里面只着一件单衣,初秋的清晨格外寒冷,忙不迭地把她拉了进去,又买了杯热牛奶,给她暖身。
素薇抿了口热牛奶,大大的眼睛上下骨碌地围着苏苏转着,忽然冷笑道:“小样的,越发出息了。连这种事也不跟我说。一声不吭就离婚了,当初我怎么说的,我就说那姓梁的花花肠子多,就你那实心眼恐怕吃不定他。这几年下来,你把那小子伺候得跟皇帝似的,我看你一脸乐意,也就不说了,现在倒是长了志气了,说离就离,连我也瞒住了,是不是怕我把那王八蛋整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?心里是不是还舍不得他?哼!”
苏苏一听这话,心里就发麻。只好硬着头皮,拉了拉她的手温声道:“素薇,是我不好,我不是怕你替我着急上火嘛。”说完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她,希望她能消消气。
哪知道素薇涂了红艳艳的指甲点上她脑门,拔高了声音,冷笑道:“你别告诉我你也没告诉你爸爸妈妈。”
苏苏闻言低了头,露出脖子一截可怜兮兮的雪白皮肤,更是我见忧怜。
素薇一见她如此,火更是噌噌地往上冒:“你这丫头,你就那点心思,老娘我一眼就看出来了,就觉得你这两三个月怪怪的,问你也不说。要不是昨天晚上我打个电话,唐唐觉得瞒不过了,才告诉我。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这小样的,竟然要搞失踪。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。一把年
素薇越说越大声,旁边座位上似乎有人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