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微风轻抚过,空气中淡淡的海水咸味。
于小鱼拎着从菜市场刚刚买回来的新鲜猪肉,鲫鱼,青菜萝卜,悠哉的哼着小曲,大步朝家中走去。
小渔村,甬道错落有致,鞋托敲打石板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于小鱼经过第三条甬道岔口的时候,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……
“在那边,站住!”
“皇甫冀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音落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于小鱼本能的一哆嗦,瞪大双眼,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。
妈妈咪呀,这是在拍戏还是玩真的?
快走,没错……
刚抬脚,迎面一个颀长身影跌跌撞撞跑来。
那是一个男人,二十七八岁的模样,英俊邪魅的脸上带着阴鸷的怒火,眉眼间的杀气更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看到于小鱼,一个箭步冲上前,手枪抵在于小鱼的额头上。
“别出声,不然打爆你的头!”男人阴狠的恐吓出声,欣长的身体靠在墙上喘着粗气。
于小鱼乖乖的不动,就差将手里的菜扔了,举手投降。
……
于小鱼一脸激动的接过卡片。
“警察叔叔放心,协助警察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,发现坏人,我一定给您打电话。”
检查的人也从屋子里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。
“我们走了,你一个人关好门窗。”‘警察’自认为和蔼的叮嘱了一句。
“谢谢警察叔叔,警察叔叔慢走。”于小鱼笑嘻嘻的说道。
将一个‘二’到家的白痴小女孩演绎的淋漓尽致,丝毫没有引起众人的怀疑。
关门的时候,于小鱼隐约听到‘警察’压低声音对手下说:“皇甫冀要害中枪,生命垂危,肯定会需要找大夫,用药,将这里所有能看枪伤的大夫控制住,所有的药店都派人守着。”
目送众人走远,于小鱼关上大门,靠在墙壁上,身后的衣衫湿成一片。
尼玛,无间道真是不好玩,太考验演技了……
他大爷的,菜窖那位才是真正的大爷!
于小鱼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认命的进了房间,从后门到了菜窖,将里面半死不活的男人,拖了出来。
天已经黑透了。
关上后门,一回身。
正对上男人警惕防备的目光,于小鱼愣了一下,“你醒啦,不早说,知不知道你很重唉!”
男人看了看于小鱼,眉头紧锁,声音低沉的问道:“那些人……走了?”
……
皇甫冀歪坐在地上,凉凉的看了一眼于小鱼。
咬着牙吃力的脱衣服,“过来,把衣服剪开。”毫不客气对于小鱼使唤道。
“我,你……”于小鱼皱紧了小眉头。
你妹,都伤成这样了,你老人家还使唤人,为毛你就能这么嚣张呢?喂,你这么拽,追杀你的人知道吗?
当然这些话,都是于小鱼在心底的呼喊,她没胆量当着面说的,咳咳,骨气神马的,跟命比起来,都不算啥。
这个叫皇甫冀的男人,她是哪哪都得罪不起,也没必要得罪!
罢了,权当自己在救治野猫野狗了,如此想,于小鱼的心里得到了一丢丢的安慰。
拿出剪子,小心翼翼的剪开皇甫冀的上衣,露出健硕结实的上身。
古铜色的胸膛,一朵暗红色的血花。中央位置,皮开肉绽,血肉外翻,里面的嫩。肉和外面的粗糙皮肉交错在一起,异常刺目。
“……”于小鱼惊住,眼前血腥的场景,让她呼吸一窒,几乎扔掉手里的剪子。
她是平民人家的女孩子好吧,一辈子平平淡淡的平。
皇甫冀抬起苍白的俊颜看向她,虚弱的声音从唇瓣吐出“过来!”
明明轻轻一推就能倒下的人,偏偏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,霸气侧漏!
于小鱼嘴角抽了抽,过去?干嘛?难不成真是想分分钟把她培养成外科医生?
虽然疑惑,还是蹲在了他的身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