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升哥~”
女人婉转的声音,震得孟晚棠都傻了。
她坐在三米外的苞米地里,听着女人暧昧的声音,捂着耳朵,两眼望天,一脸麻木。
她是造了什么孽才要接受这种惩罚?
上辈子,她可是每个月都会定期到偏远山村去义诊的中医,就连死都是因为救了一个孕妇从山崖上掉下去才死的。
为啥她睁开眼就在这里偷窥别人办事儿?
脑海中陌生的记忆告诉她,她穿到一本《养猪糙汉娇知青》的书里。
现在是1976年。
旁边跟男人造作了一中午的那女人是书中的女主陈娇娇,陈家的养女,也是原主养父母的亲生女儿。
她成了来路不明的野孩子。
几年前,陈娇娇被认回来,原主要死要活的闹,惹得孟家丢了大脸,被强行送下乡。
陈娇娇则是自愿的。
对比之下,原主丑陋不堪。
原主心生嫉妒,抢了陈娇娇心仪的男人陆青野,设计陈娇娇和养猪厂那个有五个孩子的老男人霍东升滚到一起,还派人去抓奸,想让陈娇娇成为女流氓。
谁知道霍东升识破她的奸计,带着陈娇娇去领了证。
……
离婚?
离婚之后,她住哪儿?
要是住在村里,怕是得被人赶出去。城也回不去,回去了也没地方住。
上次坑陈娇娇嫁给霍东升,孟母差点没过来撕了她。
她能进得了孟家门才怪。
这婚坚决不能离!
孟晚棠皱眉,快人快语地说:“离婚做什么?退伍了就在家里干活,每天上工赚工分,还愁吃不饱饭?凭你这一身力气,肯定饿不着我们娘几个。别想那么多,先把胳膊养好再说。”
孟晚棠想起原主藏在屋里的猪蹄子,进屋找出来,撕开后塞给陆青野。
“以形补形,多吃点。”
陆青野手里被强行塞了个猪蹄,眼底错愕一闪而逝。
他怀疑眼前的孟晚棠换了个芯子。
这是孟晚棠能说出来的话?
她最嫌弃他是个糙汉子,一身蛮力,比不上城里来的知青。领证之后,她就暴露了真面目,都不让他碰。
结婚这么多年,他们说过的话,屈指可数。
今天她是转性了,还是说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。
……
狗剩非但没怂,还昂着脑袋,挺着小胸脯,超凶地挑衅。
“你来呀!有本事你把我的脑袋砍掉,我陆狗剩绝对不会吭一声!”
狗蛋见状,上前并肩和弟弟站在一起,还不忘把小胖推到屋子里。
孟晚棠看着两兄弟的反应,根本不敢去看陆青野的脸色。凭啥女主享受的是酱酱酿酿的待遇,她就要当背锅侠。
她垂眸瞅着叛逆小崽子,声音凉飕飕的:“你叫陆岁和,不叫陆狗剩。”
狗剩小脖子一梗,抬着下巴叉着腰: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我就是陆狗剩!”
陆青野听不下去了,抬手把二儿子拽回来:“去哄弟弟出去玩,一会儿吃饭喊你们。”
“我不!”
狗剩回头用眼神暗示他爸,还相当勇地说:“爸,你千万别死了啊!”
“狗蛋,带着弟弟们到院子里玩,不要出去。”
陆青野拍拍狗蛋的背,叫来狗剩的克星,免得这小子胡念八说。
“走了。”
狗蛋看到他爸的安抚的眼神,这才开口招呼两弟弟过来。狗剩不甘心,到底最听大哥话,进屋把小胖捞出来,屁颠屁颠地跟在狗蛋身后往外走。
跑过去,特别听话。
屋里只剩俩大人,气氛相当尴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