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十二岁时,家里破产,父母离世。这一年她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变化。二十岁,为了挣钱。她当人保姆,她不介意为了三两钱财跪地屈膝。她没想到,自己的雇主竟然是童年玩伴,自己偷偷喜欢过的人。曾经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如今两人身份差距之大,如云泥之别,一人天上云,一人地下泥。“沈清,我们在一起怎么样?”“江总,我配不上你。”“谁说的?”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江砚冷哼一声,强制搂住女人,“我说你配得上,你就配得上。”京城的人都说江家掌权人高岭之花,不喜女色。沈清看着死缠烂打的男人,什么高岭之花,全都是骗人的。
柴火干燥被烧得,咯吱作响。
屋外下着雨,除了淅沥的雨声,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。
沈清红着脸解身上扣子。
她动作很快,脱下衣服之后,又赶忙往身上套男人的衬衫。
江砚眼眸闭上,感官变得更加敏感,女孩换衣的窸窣声,无限在耳旁放大。
他无法压抑情绪。
控制不住陷入回忆里,想起那天晚上,那晚他就是看见她的脸,认出她,便再也忍不住,彻底失控。
“我好了。”
沈清局促地捋平衣角,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。
江砚转回身,他看向沈清,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,眼神晦涩不明,像深不可测的黑潭,下一秒就要把人卷入其中。
她身上穿着他的衣服。
宽大的衬衣把她衬得格外小巧。
柴火烧太旺。
他感觉自己烤得发燥,喉咙也在发紧,连着咳了两声。
沈清关心地问道,“江先生,您怎么了,是感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