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活着的时候,傅南州对我说过最多的话就是,“乔汐,你怎么还不去死!”
可等我真的死了,尸体被人从下水道里打捞上来,拼凑在一起。
他却跪在地上,抱着我零碎的尸块,乞求我活过来。
呵。
死人怎么可能活得过来呢。
*
傅南州的公寓里。
我的灵魂被拉扯到这里的时候,正好看见打扮得妖娆性感的苏沐烟弯腰给傅南州倒酒。
裙子是低胸,男人只要一抬眼,就能看见她美好的曲线。
“南州,汐汐还是不肯回来吗?”
傅南州是爷爷故人之子,在我两岁那年,被爷爷当做养子带回家。
十五岁那年,父母送爷爷去国外休养,意外空难离世,傅南州成了我唯一的监护人。
我们相依为命,他一直对我很好,直到......苏沐烟出现。
“不用管她,等她在外面活不下去了,自己就会回来。”
傅南州啪将手机倒扣在餐桌上,“今天是你生日,不说这些不开心的。”
……
警察让傅南州去一趟警局。
他去了。
扔下精心准备了生日晚餐的苏沐烟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还挺幸灾乐祸的。
不过很快,我就乐不起来了。
因为我跟着傅南州去警局,听见他跟警察说。
“不用浪费警力去找乔汐了,这不过是她任性的一个恶作剧而已。”
把我手机交给他的警察都愣了,“傅先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她是跟我赌气跑出去的,把手机扔在凶案现场,只是为了逼我妥协,取消订婚而已。”
大概是觉得我这次闹得太过分,傅南州的脸色很不好。
可他怎么不想想,我平时多胆小啊,怎么可能有勇气闯到凶案现场去。
不过是认定了我诡计多端,所以不信我罢了。
警察蹙眉,觉得不可思议,“傅先生,您确定?”
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!
傅南州点头,“我确定,她就是这种人,未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……
我当时吓了一跳。
他把我压在床上,身上酒气很重,眼神冰冷,像一只蛰伏的野兽,会一口咬断我的喉管。
我有点被他那个样子吓到,怯生生的喊他,“小叔叔,你喝醉了?”
我很害怕,想把他推开,去给他煮醒酒汤。
可是刚一动就被他抓住手腕举过头顶。
“乔汐,你可真够贱的。”
“你爷爷要是知道你连我都要勾引,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。”
“呵,那个老头子......”
他的声线凉薄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似乎还带着恨意。
我觉得他是真的醉了,在他身下挣扎了一下。
“小叔叔,你放开我。你喝醉了,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。”
床垫柔软,喝醉的男人很重,我们两个的身体几乎是无缝贴合。
我一下就愣住了,未经人事的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,下意识就想躲开。
可他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,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。
“躲什么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