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长公主府外电闪雷鸣。
沈明月惊恐的睁开眼,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纤长骨骼分明的手,正抚摸着她的脸。
她猛然用力抓住那双手,眼眸中也多了几分怒意。
回过头对视上那双清冷的眸子,沈明月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萧子义!
可是,他不是死了吗?
她打量着四周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在公主府的寝宫里。
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,难道她竟然重生了?
萧子义的呼吸有些粗重,看着她的眼神,也带了几分意乱情迷。
看着眼前这一切,沈明月终于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。
只是,她重生的时机那么巧妙,居然重生在中元节夜宴结束,萧子义被下了HH散的那日。
她记得上一世,萧子义被下药时,她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把戏,所以对他厌恶至极。
即便他药性发作,也死活不愿为他解毒,甚至言语讥讽,让他去找丫鬟通房解决。
那时的萧子义被药性折磨的眼眸通红,却还拼命克制自己。
“你当真让我去找别人解决?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和吃醋吗?”
……
一夜过后,风雨已停。
萧子义早就清醒下了床,脸上也已恢复以往的清冷和疏离。
回想起昨晚,沈明月不禁红了脸。
她翻身下了床,主动走到他的身边,想要帮他整理衣袍。
只是,在她的手触碰到他的瞬间,他便满脸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臣不敢劳烦公主。”
沈明月心中一颤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。
她只能安慰自己,这些年她一直对他极为冷漠,他这样戒备自己也是正常。
今日,他定是要去找父皇的,想到这儿她主动开口道:“本宫也有事要去找父皇,你我同行吧。”
话音落下,萧子义抬眸看了她一眼,顿时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,他自嘲般勾了勾唇,眼中闪过她看不懂的情愫。
“公主想要做什么,我心中有数。”
沈明月只觉得心中一痛,她知道自己此前太过蛮横,成亲后的岁月里,她动不动就跑到父皇那儿,吵着要和离,要休了驸马。
可今日,她去找父皇,并不是为了此事。
她和萧子义在宫中住了这么久,是时候出宫另觅府邸了。
这样一来,萧子义出行更为方便,他也不用再被同僚耻笑。
……
醉心楼是京城最大最奢华的青楼,京中富贵子弟都愿意去那儿一掷千金。
可萧子义最是洁身自好,克己守礼,谪仙一般的人物,怎么会去那样的地方,弄脏自己的名声。
沈明月情不自禁握紧了双拳,却不小心触碰到手上的水泡,疼得她微微皱起了眉。
方才下厨,她手忙脚乱,一双手烫的青一块红一块。
她本就是金尊玉贵的公主,何时下过厨。
为了萧子义,她才洗手作羹汤,可如今看着桌上的菜,她只觉得舌尖都泛着丝丝苦味。
就在她打算出门去寻萧子义时,门口忽然传来奴才们的通报声。
“驸马回来了!”
沈明月顾不得手上的伤,慌忙便往门口走。
马车正好停在公主府的门前,萧子义一席白衣率先下了车,转身竟然从马车里将一名女子打横抱了下来。
那女子依偎在萧子义的胸口,哭得梨花带雨,一声一声萧郎,唤得沈明月胸口一阵阵发堵。
萧子义当着所有奴才的面,挽着她走进大门,对视上沈明月的眼神时,眼中却唯有凉薄。
“我给飘飘赎了身,她如今无处可去,便让她暂住公主府吧。”
说完,那女子微微福身向她行礼。
“公主万福,民女柳飘飘给公主请安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