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她出狱的日子,但却没有一个人来接她。
看来,大家都还在恨她。
想到这儿,南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驶来了几辆车。
车辆停下,扬起了一地的尘土。
很快,就从车上下来了一堆人,将她团团围了起来。
南初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就被控制住了。
而这时,其中一辆车的后座车窗摇了下来,露出了一张南初再熟悉不过的脸庞。
席烨臣。
那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人。
因为他,她明白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。
而如今,他也确实变得更加成熟,更有魅力了。
当然,看向她的眼神也更冷了。
不过,南初已经不在乎这些了。
她神色淡淡的看向他,问道:“席烨臣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……
南初垂眸。
这是一张做工精美的请柬,而请柬封面上,印着他们两个人的婚纱照。
看到这儿,南初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。
七年前发生了一场车祸,她为了护住席烨臣,废了一条腿,成了一个瘸子,再也没法站在舞台上。
那时,她看着镜子中一瘸一拐的自己,其实挺没法接受的。
但席烨臣却抱着她,嘴里说着最动听的话:“南初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你都会是我的妻子。总有一天,我会风风光光地迎娶你。”
这些话言犹在耳,但事实上,早已物是人非。
所以,承诺这种东西,真的是听一听就算了。
大概是见南初半天都没会话,南栀便又问道:“怎么,你不敢?”
“你都不怕,我又有什么好怕的?”南初大大方方地从南栀的手中接过了请柬。
就算她心里没底,也得去。
她没有退缩的资格。
因为她总要找机会,从南栀的口中套到孩子的下落。
她如果直接问,南栀势必不会告诉她的。
当初南栀将那个孩子抱走的时候,就跟她说过:“南初,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你的孩子了。”
……
说罢,席烨臣就面色冰冷的说道:“把她给我关到那边的花房去!”
花房?
听到这个,南初确实有些变了脸色。
她自小就对花粉过敏。
严重的话,会直接引起休克。
认识她这么多年的席烨臣,当然很清楚她的软肋。
可笑的是,以前他会顾着她的软肋,但如今,他却用她的软肋去伤她。
看到南初略有些变了脸色,席烨臣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:“南初,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这句话没错。
但要付出代价的人,从来都不应该是她!
南初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席烨臣就转身离开了。
而他的手下,很快就将她关到了酒店的花房内。
这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束,花拱门……
每一朵花,都仿佛一根魔爪一样,仿佛随时会将她拽入地狱。
没过多久,南初已经感觉到心口发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