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周聿琛光风霁月,圣洁不可攀。只有程枝知道,他在和她独处时,要多坏有多坏,要多疯有多疯。他道德高尚,也斯文败类。他是周聿琛,更是裙下臣。......后来,程枝另觅良配,那个男人是他的死对头。再后来,集团最年轻的周总工程师和叶家的大公子从商场斗到情场,争得你死我活,抢得天昏地暗。周聿琛也分不清是胜负欲,还是对她舍不得的占有欲。
车驶进酒店,程枝跟着周聿琛上楼。
行政套房在33楼,顶层。
周聿琛挨着落地窗坐下,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轻叩桌沿。
也叩在程枝的心上。
独处的时候,他是若无其事的,不自在的是她。
男人在这方面,确实比女人开放。
“司机买了豆浆,你洗完澡出来喝。”
房间静谧得落针可闻。
微妙至极。
周聿琛审视了她好半晌,室温越来越高,他解了领带随手一扔,“去洗。”
程枝跑进浴室,反锁了门。
脚底有些发飘。
和周聿琛之间萦绕着一股剪不断理还乱的气氛。
不小心捅破,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程枝将保暖衣挂在门把手,拧开淋浴,发现没带浴巾,她重新开门出去,“你车里有毛巾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