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梨,你是发情的母猪吗?不要脸的贱蹄子,竟然想着给我家长山下药,你以为生米煮成熟饭就能成事......”
赵桂兰抄起扫帚就往姜小梨身上打。
“死肥婆,赶紧给我滚!”
“婶子,不是俺,俺没有......”
姜小梨傻愣愣站着,还想解释,身上又挨了好几下。
她吃痛往后退了几步,没留神地上的坑,被狠狠绊倒在地。
“砰!”
后脑勺着地,四仰八叉,像个翻肚的癞蛤蟆。
赵桂兰大笑,“蠢货,摔死你才好呢!”
宋长山走出来,把药包砸在姜小梨的脸上。
“我给你说过了,现在是新社会,不承认封建的包办婚姻,你我的娃娃亲不作数,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。”
赵桂兰用力踢了姜小梨几脚,“肥猪,别装死,赶紧起来给我滚。”
失去了几秒的意识,姜小梨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肥猪?
她双手撑着坐了起来,看向自己的身体。
……
姜小梨是被车的轰鸣声吵醒的。
她浑身酸痛的爬了起来,沈东霖开着农用车刚走。
她努努嘴,这男人还怪好的嘞,给她做人工呼吸还把她救到家里。
她这幅尊容,没几个人能做到这样。
姜小梨揉着太阳穴,把昨天的事情捋了一遍。
她身上的药粉是宋长水给的。
他神秘兮兮的说:“只要把这药粉给我哥喂下去,就能让我哥回心转意,小梨姐,我可是非常希望你做我嫂子的。”
原主傻乎乎的就信了,拿着药粉就去了宋长山的家里。
可是她药粉还没拿出来就被赵桂兰发现了,之后就是一顿羞辱,被人用扫帚赶了出来。
药粉意外掉到她的嘴里,她才会在沈东霖面前如此失态。
什么可以挽回男人的心,说白了就是催情的药。
姜小梨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她就说一向不待见她的宋长水怎么这么好心,原来是个局啊。
宋长山为了攀高枝想抛弃了早有婚约的乡下丫头,他知道姜小梨的父母绝不会同意,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肯定要被乡亲们戳脊梁骨。
于是就想了这么个阴毒的法子。
……
姜小梨擦擦眼泪,看向第一个散播谣言的人。
“春华嫂子,那天我去老李头家,是我爸让我去送东西,我爸作为村支书关心一下村里的孤寡老人有问题吗?”
姜满仓赶紧在旁附和:“对,没错,是我让去的。”
周春华撇嘴,一脸的不信,“送东西干嘛要大半夜去?”
姜小梨一本正经地回:“因为大半夜凉快啊,送完刚好回来睡觉。”
周春华:“......你这简直就是胡扯。”
姜小梨很是无辜,“怎么会是胡扯呢?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把人想的那么龌龊。老李头都六七十岁了,就是我想勾引,他那功能也得管用啊。”
众人噗嗤一下乐出了声,刚才只顾看热闹,现在一想还真是。
周春华满脸通红,脸色讷讷说不出话来。
这种话题她怎么好意思争辩下去。
姜小梨看向第二个长舌妇,孙大娘。
孙大娘瞪大眼睛喊:“你和那沈东霖搂搂抱抱可是我亲眼看见的,我去河里放鱼篓刚好撞见了,你可抵赖不了。”
姜小梨抿着唇,像是无言以对。
孙大娘得意地看了看周围的人,“我就说吧。”
赵桂兰看情势有利,又来劲儿了,“大家伙儿都听见了吧?也不知道他俩勾搭多长时间了,真是可怜我们长山一直被蒙在鼓里,被这个小贱人带了绿帽子也不知道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