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筝的耳垂被男人含住。
她秀眉蹙起,扯了扯被子,拒绝的意味明显。
修长的手指钻进被中,一排保守的扣子让傅砚洲不耐烦,他拉开她全部衣襟,嗓音喑哑,透着不满。
“什么破玩意儿,说了好几次不准买这种睡衣。”
棉质的布料从程筝身下粗鲁地扯掉,扔到地板上。
窗外一场新雨倾盆而至,亚澜湾公馆种了满院的海棠,娇柔的花朵不堪雨水猛烈的拍打,落了一地。
——
暖色的晨曦洒满卧室,程筝动了动,身体酸痛。
她拉开腰间紧箍着的长臂下床,快步去浴室冲洗。
水雾氤氲中,浴室门被毫不避讳地打开,身后贴上一具高大光裸的躯体。
程筝伸手拿浴袍,却被傅砚洲扯了回去。
“泡沫都没冲干净。”
她无奈地任由他摆弄自己,直到两人都清洗干净后,傅砚洲开口了。
“今晚同学聚会,你下班等我,我去接你。”
程筝愣了一下。
……
傅砚洲停好车后,不出所料,会所门口并没有程筝的身影。
他进入包厢,却没想到里面这么热闹。
“湘湘,一定很痛吧?”
“是啊,都流血了!”
“程筝,湘湘好心欢迎你,你是要害死她吗?”
“疯子!砚洲竟然会娶她!”
傅砚洲皱眉,里面的人见到他来,纷纷让开。
看到血,他沉下脸。
“湘湘,你怎么了?”他蹲在她身旁,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关切。
虞湘湘靠在沙发上,抬起头强笑着说:“没事,磕到桌角了,小意思。”
女人眼角带泪,莹润的膝盖上,血红伤口触目惊心。
傅砚洲抿着薄唇,白玉般的骨节轻轻触及虞湘湘的伤口。
“啊......”虞湘湘低呼,痛意明显。
一旁的男人粗声粗气道:“砚洲,你老婆进来拉着张臭脸,湘湘去迎她,她反手给湘湘推桌子边上。谁求着她来了?”
虞湘湘挥手阻拦,“大奕,别说了,程筝应该不是故意的。”
……
程筝在得知自己能去北城电视台实习时,激动地摇晃着白越的手臂。
“真的吗?你没骗我?”
“小声点。凭你夜校的学历,是不够格的,但你之前写的那几篇稿子不错,我们主任很欣赏你,就破格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去报道?”
白越笑道:“跟下个月那批实习生一起。这是我们努力了三年才得到的机会,你不要掉以轻心,那些实习生都很优秀,是传媒大学的。”
程筝顿时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灌,指甲无意识地抠进肉里。
“传媒大学?”
“对。”
程筝望向夜空,思绪飘渺。
她想,如果有一天她能成为一个著名的新闻记者,有笔杆子有镜头,那她是不是就不用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了?
——
回到亚澜湾,高耸的建筑、欧式的三角屋顶在夜色下有些阴森。
这片富人区地处北城的半山上,程筝住在这里很不习惯,感觉空气稀薄。
“嗯,记得抹药,不要感染了。睡吧,乖......”
走到卧室门口,耐心的叮嘱从里面流泻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