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*障,给我滚出这个家!我真后悔当初把你找回来!”
方心语站在亲生父亲愤怒的咆哮声中,只觉得内心一片凄凉。
她寻找了二十多年的亲生父母,竟然仅凭养女周萌萌的一面之词,就一口咬定是她把周萌萌推下楼的,要将她扫地出门,还说出这样冷酷无情的话来。
“你们真的相信是我推周萌萌下楼的,连调查都不肯吗?”方心语的眼神平静而坚定,直视着面前的周父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周父的手掌狠狠地落在了方心语的脸颊上,他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点燃。
“我们亲眼所见,你还敢狡辩!”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怒气。
“方心语,你真是无愧于你在孤儿院长大的身份,如此心狠手辣,恶毒至极!”周母和周家两个儿子怒目相视,眼中闪烁着恨不得将她撕碎的怒火。
躺在沙发上的周萌萌,虽然脸色苍白,虚弱无力,却仍然努力为方心语辩解,“这不是姐姐的错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楼的。”
“姐姐你不要怪爸爸,他只是太担心我了。”
周父有多心疼她,就有多厌恶方心语,"萌萌,你太善良了,总是为别人着想。"
“这次,我绝不会再让方心语留在家里的。”
方心语用舌尖轻触内侧,承受着心脏被一点点撕裂的痛苦。这种痛苦,远比她在福利院度过的日子更为沉重,更为令人难以忍受。
在福利院里,她曾是那些孩子的靶子,他们的欺凌和羞辱如同尖锐的箭矢,无情地刺入她脆弱的心灵。
他们栽赃她偷窃,剥夺她仅有的食物和用品,甚至恶意地将她关在阴暗的厕所或偏远的角落。
在八岁那年,她如同被激怒的小兽,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。
……
刚来到周家时,她除了身上的衣服和手机,没有任何东西。现在,当她离开这个家时,依旧只有一身衣服和手机陪伴着她。
从此刻起,她不再欠周家任何东西了!
她优雅地转向右侧,从裤兜里取出了手机。
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舞动,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,声音冷静而坚定:“过来接我。”
话筒那头,一个年轻的男声带着几分调侃传来,“老大,你这语气......是不是周萌萌又惹你生气了?”
方心语微微冷笑,声音里透着不屑,“周萌萌?她还没这个本事。”
年轻男人立刻领悟,“明白了,看来你已经下定决心,不再被周家的事所牵绊。”
“按我说,你当初就不该回那个周家。他们找亲生女儿,就是为了给周萌萌找个丫鬟使唤的,也就是你傻,上赶着给他们欺负......”
方心语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你废话怎么那么多,是不是觉得工作太少了?”
想当初,她满心期待地回到周家,以为能找回那份久违的亲情,所以对周萌萌处处忍让,以为这样就能赢得父母和哥哥们的喜爱。
这家伙说的话,可以说是扎心了。
年轻男人一个哆嗦,连连求饶,“别,老大我错了,我现在就来接你。”
方心语刚嗯了声,就听到了他一句话。
“对了老大,那位大佬听说你在国内,已经飞过来找你了,你要见吗?”
方心语的眉头紧锁,不满的情绪若隐若现,“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他,他怎么还是纠缠不放?”
……
她的眼角眉梢间流露出一丝满意,“既然荣先生这么有诚意,我再拒绝的话,似乎就不太识趣了。不过,我治病时的规矩,荣先生想必是清楚的。”
“我希望,荣先生不要触碰我的底线。”
“自然。”
他的声音略带沙哑,那双深邃如黑曜石的眸子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。
“那么X先生,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,能为我母亲医治?”
方心语正要回应一个时间,手机的铃声却突然响起。
她微微颔首,对荣子濯说,“请荣先生稍候片刻,我接个电话。”
她关上摄像头和喇叭,按下接听键,是周父打来的电话。
方心语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,“有什么事情就快说。”
周父用命令奴隶的口吻吼道,“方心语,你现在立刻给我来私立医院,给萌萌输血,她需要你的血救命!”
“要是你不过来,我打死你!”
方心语脸上的神色平和,但眸中浮现出寒光来,“我和你周家没有任何关系,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!”
“我嫌烦。”
就在这时,她“听到”了周萌萌的话。
【我要利用这次输血的机会,让方心语这贱人活活流干血而死,反正周家这几个蠢货没脑子,根本不会怀疑到我身上。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