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厉先生,我好像怀…......”
“听话。”
男人话音刚落,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厉晏州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,顿了顿,停下动作,窸窸窣窣的下了床。
温迎垂了眼,看了看厉晏州。
她负隅顽抗了半天,都没能让厉晏州压下来欲望,一通电话却轻易做到了。
温迎拖着酸软的身子,光脚下了床。
客厅里,厉晏州按下接听键,听筒里清脆的女声传出。
“阿晏,我提前回国了,惊不惊喜!开不开心?你快来机场接我吧!”
房间很静,女人的声音像纤细的针,一寸寸推进了温迎的心。
虽然没见过,但温迎知道,厉晏州有个初恋白月光。
宠爱至极,有求必应。
“好。”
厉晏州神色温和的应了一声。
那样的神色,温迎从没在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见到过。
……
厉晏州停下了整理袖扣的动作,语调冷的像腊月挂在屋檐上的冰,冷的尖锐。
“你确定?”
他的回答仿佛已经告诉了温迎,怀孕的结果。
温迎想起验孕棒上第二条杠上的红色,并不是那么的深。
本来温迎今天是想做了检查确定了再说,但她一下班就被厉晏州带到这里来了。
在厉晏州的注视下,温迎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
既然要分开,何必徒增牵绊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厉晏州拧眉,极度不耐,“话想好再说,上一个这样开玩笑的女人,子宫已经不在了。”
温迎错愕,厉晏州不给她任何承诺,但也绝不会骗她。
温迎深吸了一口气,再抬起头时,已经把情绪压在了眼底。
“我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温迎装作轻松的样子,浅浅一笑,拿起支票,冲着厉晏州晃了晃。
“上面好多零呢,第一次见这么多钱,太激动了。不枉费我跟你一场,给自己攒下不少嫁妆。嫁妆这么丰厚,想娶我的人会不会排成队了。”
因为这一句话,房间陷入了沉寂的漩涡,静得温迎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。
……
“这是......”
楚越一个大男人,说出这话来真的有点别扭,但他也不想骗温迎。
“这是打胎药。”
楚越的话让温迎有一瞬间的耳鸣,胸腔也不受控制的发疼。
“打胎药吗......”
温迎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她只是和他提了一次而已,他就做的这么周全。
不管有没有怀孕,吃这个都更保险。
是真的很怕自己弄个出孩子来,惹他厌烦吗。
“温小姐,你知道厉总的脾气。”
楚越也觉得这事情有些残忍,但这就是成年人的游戏规则,只要玩了,就要遵守。
“我知道。”
温迎机械的拿过药,一颗一颗的扣出来。
她不吃这个药,厉晏州可能要把她送到医院,去做一次刮宫才能安心吧。
为了迎接白月光,他做的足够缜密。
对着镜头,温迎吃了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