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韵穿书了,开局就是抄家流放?看着这满堂不孝儿孙,秦韵觉得这一大家子一点都不冤。老大家的,贪赃枉法,纵奴行凶,招惹抄家祸事。老二家的,懦弱迂腐,却自诩清流,妄议储君,唾弃金银。老三家的,被白莲花媳妇死死拿捏,倒反天罡,眼里全无长幼尊卑。老四……老四早年间丢了,杳无音讯。嫡长孙养的金尊玉贵,不肯和全家共进退,宁可跪着也要上门当赘婿。大孙女被养的柔弱不堪,毫无主见,被退婚后,整日以泪洗面,寻死腻活。好好好!这一大家子都不堪是吧?那老婆子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做棍棒底下出孝子,从此家族我为王!不久,满京城发现,该流放的国公府不仅没有走出京,还每天都能听到嚎叫声!老夫人每天红光满面,身后子孙每天却鼻青脸肿。从此秦老夫人的凶悍名声响彻京城,人人提起来都怕。 可皇上不怕,反而夸赞她比年轻的时候更有慈母风范了,这不,她又把家里的爵位给挣回来了。
王承停下,感觉路边的人都在看他,又窘迫又不自在,连忙问道:“祖母,您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后悔了?”
秦韵道:“你想哪儿去了,祖母既然答应了你,怎么会反悔呢。”
“是这太阳太晒了,祖母老了,身体受不住。”
“你在路边给祖母耗点艾草来,祖母自己编一个帽子戴。”
“艾草?”
“是的,草帽啊,你没有见过?”
王承嘴角抽搐,草帽他见过,但路边的艾草那么脏,怎么采?
可祖母若是被晒中暑了,到时候父母那边他也没法交代。
当即硬着头皮,到路边去拔艾草。
好不容易拔了些回去,秦韵拿在手里嫌弃道:“太短了,不好编。”
一旁的李嬷嬷看不下去了,连忙道:“还是奴婢去吧。”
很快,李嬷嬷耗了大把的艾草来。
“走吧。”秦韵说,开始编艾草。
王承继续拉车,寻常不是坐车出行就是骑马,总觉得离外祖父家也不远,来回还要不了一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