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浅这两天反胃反得厉害,生理期也推迟快八天了。
想起半月前,男人从香港回来那晚要得又急又凶,措施没做到位,她怕是中招了。
顾虑到医院同事嘴杂,喻浅下班后,特意绕路去外面药房买了一支验孕棒。
回到家后,喻浅直奔卫生间。
等待结果的这几分钟,喻浅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中,偏在这时,搁外边的手机突然急促振动——
‘嗡嗡嗡…’
喻浅心头一紧,但没理会,低头拿起验孕棒看结果。
验孕棒以五分钟检测结果为最准,喻浅对了下时间,是她心急了点,还差两分钟。
与此同时,外面手机还在响个不停,嗡嗡的振动频率以及铃声吵得喻浅愈发心神不宁。
担心会是什么重要的事,喻浅出去拿起手机。
看到来电显示,喻浅内心抵触,不太想接,但对方貌似不打通就誓不罢休,喻浅最终还是按下接听,疲惫地喊了一声:“妈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柳晚敏哭哭啼啼的声音:“浅浅,你叔叔他病又犯了,他拿玻璃扎我,还拿火烧我,我身上好多血,我好痛......你快回厉家......”
喻浅蓦地攥紧手机:“您尽快找地方躲一躲,保证好自己安全,我马上回......”来。
话还未说完,电话那头被强行中断。
在被中断的最后一刻,喻浅明显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……
喻浅呛然,无从反驳。
柳晚敏亦没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:“何况你们睡都睡过了,你难道甘心这三年什么都没捞到?你不想要个名分?”
“妈!”喻浅冷下脸:“够了。”
柳晚敏却拿来早就准备好的衣服,强行塞到喻浅手里:“应楼在三楼卧室休息,我掐着时间叫你回来的,这会儿没其他人,你快去。”
喻浅咬着下唇,满脸屈辱。
这几年她总在反复想,如果那晚那杯茶不是她妈妈亲手给她,她大概一直以为她妈妈是爱她的,哪怕爱得少一点点?
没有,一点也没有。
喻浅心灰意冷,将衣服还回去:“我不会去的,您就死了这条心吧。另外,狼来了这招只能用两次,下次再找我,您最好先想清楚。”
把话说完,喻浅去开门。
这次她下定决心不再受摆布。
可她还没踏出房门,便听到柳晚敏威胁的话:“浅浅,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三年,但在我看来,是过不去一辈子的,正好应楼回来了,也是时候拿出来公开说说了。”
喻浅四肢一僵,愣在原地。
柳晚敏刚才这番威胁的话,犹如一盆冰冷的水朝喻浅兜头淋下。
身体冷了,心也冷了。
柳晚敏冷笑提醒:“去还是不去,浅浅你可要想好。”
……
喻浅永远都记得那晚。
她母亲本要将她送进厉应楼的房间,待生米煮成熟饭后,公开逼厉应楼娶她。
但柳晚敏千算万算也没算到,她送错了房间,将本该送到厉应楼房间的喻浅,送到了厉闻舟的房间里。
喻浅至今都记得那天早上醒来,厉闻舟看她的眼神有多冷漠。
他问她目的是什么,她心急撒了谎,她说她喜欢厉应楼,不小心走错了房间,还望他高抬贵手。
他讽刺的话像针扎在她心口:“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一个为攀高枝嫁给神经病,一个为荣华富贵自甘下贱。”
喻浅满脸难堪:“......还求三叔高抬贵手。”
厉闻舟冷然:“想让我高抬贵手,诚意呢?”
喻浅满脸茫然。
厉闻舟捞起衣服转身离去:“从今往后你得随叫随到,直到我腻味为止,否则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喻浅的确知道后果。
她没有能力反抗,就这样与厉闻舟不清不楚的关系维持了三年。
至于厉应楼,听说第二天就出国了,柳晚敏逮不到人,没法闹,一切平息下来。
可笑的是,柳晚敏至今都以为,那晚跟喻浅睡了的人是厉应楼......
此刻厉闻舟站在喻浅面前,挺阔的西裤没有一丝褶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