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毯上衣物凌乱散落。
沈皎赤脚下地,腰间缠着的那条手臂将她重重一拉,沈皎又跌回男人怀抱。
“别走了,一起睡。”男人嗓音沙哑。
“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
她坐在床头,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绯色红云,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,既乖顺又妩媚。
那抹笑意却带着一抹疏离。
三月前沈皎发现谈了几年的男友劈腿,酒后落水被男人救起。
湿漉漉的女人勾着他的脖子,一双明媚的眼睛勾魂夺魄,“你要我吗?”
那是沈皎的第一次,对男人的体验感不错。
她留下联系方式,神情冷静告诉他,“以后有需要,可以找我。”
后来这段时间,只要有空,他都会同她厮混。
两人的身体越发契合,沈皎对他表示满意,只不过她有言在先。
第一,不过夜。
第二,他有伴了,她走。
第三,两人关系仅此而已。
……
沈皎见惯了男人赤裸身体的模样,像是这样衣冠楚楚,西装革履倒还是头一遭。
和印象中判若两人。
季宴琛将她从水里救起来那天穿着件黑色背心,军装裤,马丁靴。
本就贴身的背心被水浸湿之后湿漉漉紧贴在身前,勾勒出线条流畅的肌肉。
托住她腰身的手背紧实强壮,手臂青筋虬结,男性荷尔蒙爆棚。
几乎是看到他的第一眼,沈皎就做了这个违背祖宗的决定。
原来那具身体穿上西装也是这么的人模狗样,矜贵无双。
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柔嫩的手心刮过,沈皎这才回过神。
她很快便恢复如常,从男人掌心里抽回手。
沈皎猜测过他条件不差,毕竟两人每次约会的酒店价格不菲。
但他掌心布满老茧又让沈皎觉得他不可能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少爷。
岂料他是三个月前才回国的季家继承人,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找的床伴竟然已经有了孩子。
沈皎压下脑中思绪万千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季先生很抱歉,刚刚季子墨和同学发生了一些肢体摩擦,错都在我,是我没有看顾好孩子......”
沈皎喜欢孩子,她并不想失去这份工作。
季子墨替她解释道:“爸,不关沈老师的事,是陆砚尘嘴贱。”
……
季宴琛大胆而又直白的话让沈皎脸红心跳。
亏得她从前觉得他踏实肯干,殊不知说起荤话来一套接着一套,让沈皎难以把持。
气氛越发暧昧,沈皎保持着理智道:“季先生,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游戏结束。”
“你舍得?”
“季先生,我没兴趣搅合别人的家事,这里是女更衣室,请你立即离开。”
季宴琛审视着她,她可一点都不像个女人。
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,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是喜欢的,现在立马就要断绝关系。
干净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,眼底没有半点落寞。
“可是我和沈老师不同。”
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楚,许淼淼的声音传来:“沈老师,你在里面吗?”
沈皎慌得六神无主,虽说最近她确实有些迷恋这个健壮的男人,他总能带给她飞上云霄的忘我感。
可她还没有奔放在同事面前现场直播啊!
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很好取悦了季宴琛。
男人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,“沈老师,游戏结束的权力在我。”
他将声音压得很低,吐出的灼热气息让沈皎身体发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