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沈秋是薄家的养女。晚上,却是薄景渊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地下情人。被迫相亲那一天,他把她压在落地窗前,一遍遍羞辱。她红了眼,“你马上要结婚了,为何还不放过我?况且,相亲是干妈安排的。”他发了狠地掐住她的天鹅颈,“少拿我妈压我!除非我玩腻了,否则你死也得待在我身边!”后来,沈秋死了,死在他和白月光大婚当日。他的白月光一袭大红嫁衣,她却在产房血流成河。他疯了一般抱着她的骨灰盒,哭求,“秋秋我错了,你回来,我命都给你。”再后来,他在一场大型晚宴上,遇到了跟人贴身热舞的沈秋,当场就发了疯,“沈秋,你怎么敢的?!”她冷冷推开他,笑得一脸娇媚,“薄总,让一让,别妨碍我找第二春。”
“沈秋!你闹够了没?!”
薄景渊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,杯盏落了一地。
叮叮当当的声音,如同砸在她心尖一样,莫名的让她心里发颤发疼。
沈秋没理会他,转身径直朝外走。
走到门口处,就撞上了一身红粉明艳的林淼淼。
沈秋皱着眉,侧身绕过她,快步离开。
“景渊哥,你跟沈秘书吵架了?她看起来很生气啊。”林淼淼落落大方的声音传来。
薄景渊冷哼一声,“别理她,小白眼狼!”
“别生气了景渊哥,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天水阁的虾饺,超好吃的。”林淼淼银铃般的笑声传来。
沈秋的脚步不自觉顿住,鬼使神差地转头。
就看到薄景渊正张嘴,咬住了林淼淼喂给他的虾饺。
可她记得很清楚,他对海鲜过敏。
因为这个,平时在家,她都不让保姆王妈做菜,他吃的每道菜,都是她亲力亲为,从买菜洗菜到炒菜……
四年来,从未间断。
可原来她的小心翼翼,不过都是自我感动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