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落落,堕胎药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肚子是不是很疼?”
“忘了告诉你,我跟阿萧说还是习惯梧桐苑的人照顾,他把人全叫到我这里了,现在没有人能救你。”
“我要你亲眼看着你肚子里的贱种化成一滩血水......”
恶毒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,生生割着苏落落的神经。
刚刚吃过早餐她就开始腹痛难忍,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应,她这才给顾萧城打电话求助,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沈月柔,更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。
那个在顾萧城口中柔弱善良,处处为他人着想的白月光,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心肠。
上周她意外查出怀孕,她以为这个孩子的出现,会打破她跟顾萧城死寂沉沉的婚姻生活。
她的满怀期待,却被沈月柔的突然回国打的措手不及。
她忐忑难安,日夜煎熬,不知道顾萧城会怎么选,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沈月柔会直接要她孩子的命。
幼子无辜,她怎能这样!
苏落落死死咬着嘴唇,三年被冷待的委屈,被当替身压在身下缠绵的心碎,都及不上此刻的痛恨。
她艰难抬起混着血水的手指想将电话挂断改拨120,可指尖还没落下却意外的听到男人温柔深沉的声音。
“怎么不躺着休息?”
……
沈星耀给苏落落办理了出院手续,抱着她回了沈家庄园。
一路的时间,苏落落的情绪总算冷静下来,只是一双眼睛已经哭的红肿。
“要是被师父看到你这个样子,肯定要气死。”
沈星耀说得气恼,眼中却心疼万分,动作轻柔地递了一杯温水过去,坐在了苏落落身边帮她掖了掖被子。
提及师父,苏落落的小手不由收紧,心里如针扎一样疼。
她无父无母,被师父收养长大,五个师兄都对她疼爱有加,师父更是将她当宝贝一样宠着,更有意将师门衣钵交由她传承,但是要求她二十五岁之后才能结婚。
在传承和顾萧城之间,她选择了顾萧城,只留下一封信就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。
这些年,因为那封信,师父和师兄从来没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,所以并没有人知道,她就是神算鬼道子的亲传弟子,而那位富可敌国的人间佛子沈星耀,是疼她入骨的长兄。
“是我错了。”
她抬眸看向沈星耀,眼泪无声落下。
“大师兄,我的孩子......没了!”
“那个混账东西!”
沈星耀愤怒站起,围着床边转了好几圈。
他恨不得捧在心尖尖上的小师妹,到底遭了多少罪!
“你当初说要跟顾萧城结婚的时候,我连夜查了所有资料给你,你很清楚他娶你是为了什么,他救你一命,你有很多种报答方式,为什么要委屈自己?以我们五个人的权势,就算是世界顶级财阀世家,你也配得起!我就不该任由你胡来!”
……
“落落姐,真的是你啊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沈月柔故作惊讶,捂着嘴角,眼睛睁的很大,“你还没有离婚,怎么就和别的男人......”
她欲言又止,引得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苏落落看着柔弱惊慌却又轻松把矛头全甩到她身上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沈小姐快三十了吧,这句姐我可当不起。”
沈月柔的脸瞬间涨的通红。
她最恨别人提她的年龄。
苏落落却再次笑开,明媚肆意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木讷寡言的样子。
“哦,是我忘了,如果从顾萧城这边论,你的确该喊我一声姐姐,毕竟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,而你......”
她学着对方的样子,欲言又止。
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转移了方向。
沈月柔的脸色越发难看,她抬手捂着胸口,似乎受不了刺激一样连连喘息着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阿萧城,我跟阿萧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,你不能把你婚姻的不幸福怪罪到我的头上,更不应该利用沈先生。”
矛头指向沈星耀,他看着矫揉造作的沈月柔,实在想不通顾萧城那样精明的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垃圾。
他神色淡淡,声音如常温润,说出的话,却直接把人堵得吐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