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鸣,你还活着?”
女人脸色酡红,眼神迷离。
娇软勾人的她主动吻了上来,拼尽全力克制的男人再也把持不住,直接将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含住。
昏黄的煤油灯下,男人五官锋利帅气,光裸的身材矫健结实,连蜜色肌肤都泛着低沉诱人的光泽。
这可是桃喜日思夜想的男人,她不由失神抬手沿着他脸上的轮廓描绘。
先是从锋锐的眉毛,到睫毛微翘的眼角,再到高挺的鼻梁,然后是线条流畅的下颌,诱人的喉结,结实的胸肌......
桃喜激动得颤抖的手,肆无忌惮的在男人身上游走,犹如四处纵火的狂徒!
桃喜只觉浑身软得跟棉花似的失了力气,男人犹如妖精把她浑身的精气都吸走了。
男人像是毛头小子。
稍微翻身,就抓着纤细的脚踝,把这个让自己欲罢不能的女人拖回......
天光大亮,桃喜睁开眼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
破了洞的茅草房屋顶,四周漏风的泥巴墙,缺了一脚的桌子,还有墙角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杂物。
她不是死了吗?这不是自己之前的家吗?
这里早就被烧了,为什么一切都完好无损?
桃喜转头看向旁边,此时的乐鸣还没醒。
……
林建国答应了春雪,只要帮忙办成了这件事扳倒乐鸣,就娶了她。让春雪免于被村长那只会喝酒耍牌的蠢儿子霸占。
春雪可是大城市里的姑娘,做梦都想回去,不想嫁给一个乡下土包子,留在这个穷乡僻壤生孩子受苦一辈子。
但她只是个外地人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找个人嫁了,断了村长一家的念头。
所有的男知青里,乐鸣条件最好,是春雪想嫁的第一人选。
可是无论春雪怎么讨好乐鸣,他都不假辞色。
几次碰壁之后,春雪迫于无奈将目光投向了林建国。
林建国各方面都不如乐鸣,但是春雪把林建国当成了救命稻草,还把乐鸣当成了仇人。
凡是她得不到的,都要毁掉!
春雪在桃喜的门口叫骂了半天,桃喜都没任何回应。
此时,早起的知青还有隔壁的邻居都聚在一起看热闹。
“这个蠢货怕不是真的在屋里做伤风败俗的事情吧?干脆把门撞开!”
说话的是林建国。
他早就迫不及待,想要乐鸣身败名裂。
乐鸣平时什么都压他一头,让他喘不过气。
……
李婆婆缓了口气,继续道:
“桃喜这孩子没爹没妈,吃百家饭长大,可怜得很。
你们这些个知青还是文化人,住进来之后天天欺负她没人撑腰。
同样的上工干活回来,你们什么都不做,却让桃喜洗衣做饭捡柴烧水的伺候着。
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,这孩子都瘦得皮包骨了。
挨了欺负只会自己哭,你们今天还无中生有搞捉奸,这是要逼死她呀!”
李婆婆难得说了这么多话。
到最后已经是老泪纵横:“你们的心怎么这么黑呀!”
院内微风阵阵,吹起李婆婆花白的头发。
知青们被臊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。
李婆婆的话像是明晃晃的耳光,当众打在他们的脸上。
原本跑来看热闹的村民更是对着这些知青怒目而视。
虽然他们也都嘲笑欺负过桃喜,但毕竟是自己村中的人,谁也没想过要害死她。
桃喜没料到平时少言寡语的李婆婆,会站出来帮自己说话。
李婆婆说得一点也不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