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吧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宋南星切菜的手指一抖,血色在指尖蔓延。
她捏紧指尖,唇边泛出一丝苦笑。
难怪他会破天荒的给她发消息说要过来一趟,她满怀期待的早早就开始准备晚餐,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要离婚。
她转身,抬眸看向立在厨房门口的男人。
男人的眉眼精致,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感可言。
只见男人手中拿着一份文件,文件上《离婚协议》四个大字尤其扎眼。
厉斯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他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当了自己五年妻子的女人。
不得不否认她的确是个极漂亮的女人,小脸干净,不施粉黛五官便已精致的不像话。
然而,眸光扫向她身上的围裙,额角的汗珠和眼底的倦色,厉斯年凌厉的眸色里多出一丝不耐。
漂亮有什么用,没什么见识与才华,只知道围着家务转,无趣又木讷,让人毫无欲望。
他转头径自走向客厅,将离婚协议书丢到了茶几上。
“我会给你五千万作为补偿,如果你想的话,车库的那辆库里南也可以归你,希望你可以知趣。”
宋南星当年从乡下一无所有的嫁进厉家,离婚后分她五千万也足够她挥霍一生了,更何况他还附赠了一辆豪车。
宋南星嘲弄的弯了弯唇。
……
许知夏竟然怀孕了!
宋南星脸色瞬间苍白!
厉斯年和许知夏,他们连等离婚之后都等不及吗?
恶心感涌上心头,宋南星一阵反胃。
许知夏察觉到宋南星的神色,心下得意,面上依旧柔善:“宋小姐,我听过一些你和斯年的故事,知道你很爱斯年,就当是为了斯年,你就不要为难厉伯母了。”
宋南星冷笑,一双冷眸里是不加掩饰的讽刺:“许小姐,我和厉斯年是签了离婚协议,但是还没领离婚证呢,现在法律上我还是厉斯年的妻子,你一个知三当三的第三者,拿什么立场跟我说这话?”
许知夏神情一窒。
外界不都说宋南星呆板可欺吗?怎么她见到的这么牙尖嘴利?
许知夏扯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出来:“宋小姐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,感情里,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。”
宋南星神情嘲弄。
所以,厉斯年就是爱了这么个无耻的东西这么多年?
“就是!”厉母被宋南星攥着手腕仍旧不忘帮腔许知夏,她阴狠的盯着宋南星,“我告诉你,我已经跟斯年说好了,等你们离婚那天就是斯年和知夏领证之日!”
宋南星神色一凛,手下用力!
“啊啊啊!疼疼疼!”厉母突然发出野猪般的嚎叫。
宋南星冷笑:“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,按照现在的婚姻法我可以随时撤回离婚申请!所以,我劝你们,你们要想开开心心的成为一家人,最好不要惹我不爽!”
……
女人身上的凌厉气势带着几分迫人,厉斯年心里一颤,仔细去看她,这才发现女人往常温润持家的打扮也一扫而空,妆容精致,一身银色的连衣包臀裙将她衬的越发明艳,整个人妩媚中透着几分慵懒,像只骄傲的波斯猫,连他身旁的许知夏被她比的也黯淡了不少。
而她眼底的不耐没有任何作假。
厉斯年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,从前的她可是对他百依百顺、乖巧听话的!
见宋南星无视自己要离开,厉斯年猛地一把拽住了宋南星的手腕:“宋南星,你......”
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而优雅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厉总这是想对我请的贵客做什么?”
几人一怔,看清来人后,厉斯年神色多了几分忌惮。
宋南星却是心里一动,这人,完全长在了她审美的点上。
男人一身烟灰色的手工高定西装,轮廓深邃,五官精致,一双墨色的眸,眸色幽深晦暗如千年寒潭,只对视一眼似乎便能将人吸进去,整个人看上去清冷矜贵,却又透着几分从容与低调。
纵使厉斯年的那张脸在西城是出了名的妖孽,但是此刻却依旧在男人面前败下阵来。
男人唇边噙着几分笑,却不达眼底:“厉总还不放开我的贵客吗?”
“是陆总!他竟然也来了?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苏家大小姐面子也太大了,竟然请得到这种神秘又低调的大人物?”
陆总?
宋南星这些年虽然一直深居简出,但是对西城的局势并没有停止了解,能让诸多名流忌惮的陆总只有一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