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的前一夜,明咏怡被车撞死了,魂魄飘移,看到她面色惨白地躺在血泊之中。
撞死她的人是个富二代,拿出六百万给她那个刚领证的丈夫江益私了,江益就跟警方说是她自己寻死,还伪造了她的遗书。
明咏怡急切地冲警官叫喊,“我不是自S,我是被罗颖珊推到车道上的。”
但她只是个幽魂,交警看不见、听不见,她气得冲向江益,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为什么这样对我,不仅出轨,还包庇S人凶手。”
她想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他,但她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,连他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。
她以为娘家人会替她作主,但娘家人看了伪造的遗书,没有质疑,和江益将六百万对半分了。
听到她妈妈说:“咏怡好好的干嘛寻死呀。”
明咏怡急忙冲妈妈大喊:“妈,遗书不是真的,我是被江益的小三害死的。”
但她妈妈没有反应,只听到她弟弟皱着眉头说道:“人都死了,管她为什么寻死,有钱分就行。真是可惜了,姐那么会赚钱,我还指望她帮我还房贷呢。”
她爸爸也不满道:“把她养大了,会赚钱了,正是要孝敬我们的时候,她却去寻死,真是没心没肺。”
明咏怡气得发抖。
从她赚钱的第一天开始,她就一直在帮衬家里,弟弟的学费、彩礼还有婚房首付款,都是她帮扶的,她死了他们毫不悲伤,还抱怨她不能再给他们当牛做马。
江益和她娘家人一滴眼泪都没有流,冷漠无情地将她火化,深更半夜的时候,江益偷偷将她的骨灰倒进臭水沟里。
昧着良心拿了沾了她的血的钱,都不愿意买块墓地安葬她。
明咏怡集结着一股怨气,飘到她花钱买的婚房,看到江益搂着小三在亲热。
……
坐在江益身旁的正是罗颖珊,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吊坠项链,娇滴滴地对着他笑。
明咏怡记得,前几天无意在江益书房看到这条项链,当时还暗喜,以为是江益买来送给她的,藏起来是准备给她一个惊喜,结果却是送给罗颖珊的。
更可恶的是,江益哪里有钱买这么昂贵的东西,这是拿她累死累活赚的钱买礼物讨好小三。
明咏怡朝江益和罗颖珊走过去,在这对狗男女震惊的目光下,拿起桌上的红酒杯,一言不发地将酒水泼向江益的脸。
“明咏怡,你干什么?”
在江益的惊叫声中,明咏怡拿起另一杯酒,泼向了罗颖珊。
“啊!”
罗颖珊吓得本能往后躲避,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板上。
“颖珊!”
江益连忙起身过去扶罗颖珊,“你没事吧?”
明咏怡冷眼看着,只见罗颖珊眼圈红了,娇声娇气的,“表哥,好疼。”
江益将罗颖珊扶起来,冲着明咏怡厉声道:“明咏怡,你发什么疯,她是我表妹。”
他脸上滴着酒水,很狼狈,餐厅里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,很难堪。
“表哥,我帮你擦擦。”
罗颖珊一脸的委屈,像只受惊的小白兔,拿起餐巾帮江益擦拭脸上的红酒,连自己都顾不上。
……
“既然害怕,那就下跪跟我道歉,然后明天再去跟我表妹道歉。”
江益气势逼人,理直气壮。
明咏怡嘴角一抹嘲,“那你等着吧。”
等着看最后是谁跟谁下跪。
她蹦蹦跳跳唱了一晚上的歌,又喝了不少酒,现在又累又困,没有精神对付江益,径直走进卧室。
而且房子里只有她和江益两个人,她怕他打她,不敢激怒他。
江益在客厅里等了半天,不见明咏怡出来给他下跪道歉,于是走到她卧室门前想开门进去。
门锁了,他打不开,恼怒地用力拍打房门,“明咏怡,你搞什么鬼?”
明咏怡这时已经洗了澡,躺在床上,一点也不担心江益会破门而入。
因为江益肯定以为她只是耍脾气,他还一心一意地想要她出钱给他创业,想要和她领证结婚,等时机到了就和罗颖珊串通弄死她,然后继承她的财产。
现在回想起来,她半年前回母校美院演讲,认识了江益,然后他热烈地追求她,不是喜欢上了她这个人,而是冲着她很会赚钱来的。
她是萧氏旗下珠宝公司的首席设计师,公司也允许她私下揽与本职工作无关的活,而且她还是个有名气的青年画家,一副画轻轻松松就能卖上百万。
老天爷有眼,让她重生在她还未和江益领证的时候。
卧室门外,江益见明咏怡不开门,怒吼,“明咏怡,你是不是死了?”
明咏怡无声冷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