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灯光下。
室内温度渐渐升高,下一秒,她就被推开了。
结婚两年,乔纾言早已经习惯了被冷漠对待,没有办法,谁叫她将眼前的男人爱到了骨子里呢。
她手紧攥着床沿
“晚上的汤,你在里面放了什么?”祁擎宇冷漠地睨着乔纾言,仿佛对方只是个泄欲的工具。
“乔纾言,我警告你,和你结婚不过是为了让奶奶高兴,你要是敢妄想其他,别怪我不客气!”
她那点心思,当真以为他不知?
祁擎宇脸上的神情冷漠而讥诮。
“我没有。”乔纾言眼中蓄满泪水。
两年前,她命悬一线时被祁擎宇救下,心怀有恩,于是养好身体后为了答谢便在医院照顾祁老太太。
祁老太太见她细心,又失去记忆可怜,就撮合起她和祁擎宇。
开始祁擎宇是万般不愿意,念及奶奶的身体最后只能妥协。
于是他们便结了这有名无分的婚。
结婚两年,除了生理上有需要或者去老宅看奶奶,他从不回家找她。
能嫁给他已经是最大的愿望了,她怎么敢妄想其他。
……
祁擎宇眼中闪过些许玩味,倒没想到这一次,乔纾言竟然这么硬气。
他冷嗤一声,随手翻看着协议内容。
片刻,眉眼间浮起几分厉色,嗤笑道:“原来是打这个主意。”
他手指停落的位置,上面清楚地写着,离婚后,两人财产平分。
当初费尽心思嫁给他,这才两年就装不下去了?
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似表面这么乖巧,当年要不是奶奶以死相逼,他绝对不会娶她。
祁擎宇随手把协议书扔到一边,拨通乔纾言的电话,但打了几次那边都没有接通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他黑着脸拨了总裁内线。
秘书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“祁总,您叫我?”
祁擎宇唇线抻平,双眼阴沉,缓慢开口,“给乔纾言打电话。”
“啊?”周论眼神飘到他的手上,瞬间就被男人周身的戾气吓住。
他掏出手机,找出乔纾言的联系方式,拨了过去。
过了许久,电话才终于被接通,一道清冷疏离的女声响起,“有事?”
祁擎宇听到声音后冷嗤了声,夺过手机直接质问:“乔纾言,你什么意思?”
乔纾言饶有兴趣地反问道:“祁总连‘离婚协议’几个字都看不懂吗,还需要我解释?”
……
看清邮件的内容后,徐邵气得跺脚,“老大,我已经联系了顶级律师团,明天让他们过去!”
乔纾言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句话,而后扯了扯唇,“不用这么麻烦,我现在只想快点跟他断掉关系。”
她早就知道那份离婚协议不会实现,像祁擎宇这种小心眼的男人,婚前早就做好了财产公证。
不过......
“现在拿不到的,以后总有机会让他慢慢偿还。”
隔日,祁擎宇从会议室中走出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不知忽然想到什么,面色沉了些,“什么时候了?”
周论看了眼手机,低声说:“马上12点了。”
“让司机在楼下等着。”
听见这话,周论立刻联系司机。
可是距离和夫人约好的时间,早就过去了几个小时......
现在去还来得及吗?
但等两人到达民政局后,周论四处寻找,这才看见一辆迈巴赫超跑缓缓停在附近。
听到引擎声后,祁擎宇抬头朝窗外看去。
只见乔纾言穿着一身简单的吊带上衣,细腰仿佛一手就能被握住......
她似乎有些不满外面的太阳,眉头微微蹙起,俯身对驾驶座上的人说了几句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