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了。
死的时候,丈夫正在为白月光豪掷千金庆祝生日。
鲜红刺目的血混着大雨蔓延开,我用尽生命最后一丝力气打电话求他救命。
他却冷漠厌恶的说,
“呵,这又是你想的新招数?”
“你想死就死远点,没人给你收尸!”
后来,我的尸体真的消失了。
可他疯了似的在车祸现场跪了七天,哭着求我回来。
......
临江市。
大雨倾盆。
哭嚎声混杂着闷响的雷声。
我出车祸了,连环车祸。
车子倒翻在高架边,浓重的血腥气和难闻的汽油味充斥,随时可能爆炸。
我被困在车里动弹不得。
……
“你说什么?”
陆迟言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,第一反应是拒绝。
可架不住安曼曼的百般劝阻。
“言哥哥,会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?我们要不然还是去看看吧!”
相比之下,似乎安曼曼更在意我的生死。
或是说,更希望我已经死了。
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求证。
我跟着陆迟言去了交通队。
果然看到了我的手机。
可我的手机,不是掉到车子的缝隙里去了吗?
为什么会在那么远的地方?
是被皮鞋男带过去的吗?
陆迟言接过手机的那一刻,脸色有些微妙。
但也只是扫了一眼,就随手丢到了交通队的桌子上。
“这是虞晚的手机,还有别的事情吗?如果没有,明天之前我不希望被你们以任何形式打扰。”
……
我赶紧跟了上去。
陆迟言果然带着一幅兴师问罪的气场,闯进了我弟弟的病房。
弟弟一脸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小脸白的跟纸一样,好像随时都能被风吹走。
他有尿毒症,需要换S才能活下去。
可他本身还是熊猫血,所以这合适的肾丨源比真熊猫还要稀少。
当初我答应做冲喜新娘的另外一个条件,就是陆家会尽快帮我寻找适合我弟弟的肾丨源,并且会负责所有相关的费用。
只是一年半过去了,却连半点音信都没有。
每次我问陆迟言的时候,他都会一脸不耐烦的回我一句——“等不了你就自己出去找”。
这么多年,我没有一天放弃过寻找。
可是我能力有限,又没什么人脉,才一直都没有线索。
我本以为借着陆家的名声,这条路会好走一点。
现在看来,是我天真了。
说到底,虞杰只是我一个人的弟弟,不是陆迟言的,和陆家更没关系。
“虞杰,把虞晚交出来。”
「陆迟言你是眼瞎吗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