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吧。”
陈妙套上衣服,下了床就要往浴室方向走,手腕却被人一把扣住!
紧接着,腰身也被男人的手臂收紧,属于男人的气息全都笼罩下来。
他垂眸凝她,“怎么?没尽兴?”
他说着,大手摩挲她腰身,“有情绪了?”
陈妙抬眸看着男人眼中的炙热和暧昧,心里却堵得厉害,她按住他要探进衣服去的手,“没开玩笑!我要分手,小叔!”
她咬重了最后两个字,果然看见男人眼中的笑意一冷。
他凝着她,一股无形之间的压迫感笼罩下来。
男人的声音也冷了几分,“理由?”
他捏着她的下颌,逼她抬眸看他。
“没感觉,腻了......我想换个人,行么?”她迎着他的目光,咬牙说着,恨不得每个字都扎到他心里去!
就像他扎她的心一样!
陈妙是个有仇就报的人,她不喜欢过夜仇。
凭什么他可以发信息让她去老地方等,然后又一脸平静的跟相亲对象吃饭?
她知道男人最在意什么,所以专挑这点来攻击他。
……
江庆?
他不是蒋祎洲的朋友吗?
江庆:「妙妙,考虑下我?」
陈妙皱眉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。
她就算要谈,也不能找蒋祎洲身边的人下手啊。
陈妙把行李都放上车,才认真的回复江庆的信息:「叔,不合适哈,你是我长辈!我小叔不会同意的!」
陈妙是懂扎心的。
一上来就喊人叔叔,硬生生把关系拉开。
她搬到租的房子,转眼就是几天过去了,这几天蒋祎洲都没联系过她。
他就是这样,想出现就出现,想消失就消失,从不会跟她说一句,陈妙也一直压制着自己主动问的冲动,表现出对他行踪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这基本上成了他们的相处模式。
见面时,热火如茶,分开后这人总给人一种死在外面的既视感。
这会儿看见他来电显示时,已经是7天后。
蒋祎洲大概是出差回来了,打电话过来便问,“你什么意思?金江别墅的东西都搬走了?”
“我跟你说过分手的。”陈妙喝着冰奶茶,手里转着美术笔。
……
“你要觉得这么闹,更喜欢,那随你......”他说着,就把手往衣服里一探。
就在陈妙以为,这疯子不可能住手时,他却好像想起了什么,抬眸看她时,眸色已冷冽清醒不少,“这个月几号了?”
“什么?”
陈妙微愣。
男人站直,一下松开了她,“你每个月都是15来的月事,今天20了?这个月没来?”
他这么一说,倒是把陈妙给提醒了。
她的心咯噔一下。
刚才的火热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。
让她觉得更冷的是男人如临大敌的态度,“你没吃药?”
陈妙的心往下沉,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一次,他们意乱情迷,家里又没准备。
后来蒋祎洲实在没把控住......
事后,给她备了药。
陈妙一醒来看见那药就气不打一处来,报复心重的她,把药丢进了蒋祎洲的牛奶杯里。
此刻想起这事,陈妙悔不当初。
当时她就真该吃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