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窈醒来时,只觉得浑身酸痛,脑子也昏昏沉沉。
她勉力睁开眼,竟然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俊美男人,还有一台摄像机正对着自己。
而她跟那男人都浑身赤裸,身上布满暧昧的红痕。
不用想,也知道两人发生过什么事。
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因为飞机失事死了,怎么可能......
沈明窈眉头紧蹙,忽然感觉脑中传来一股撕裂的痛。
一连串不属于她的记忆传进脑中,接收完那些信息,沈明窈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她竟然穿到了之前追的那本名叫《团宠真千金乖又甜》的小说里,成了那个小女主的炮灰养母!
原主是个长得绝美,出身却贫苦的女孩子,大学的时候为了供养哥哥读书,在酒吧做兼职被人强迫发生关系怀了孕。
她心软舍不得这个小生命,不顾家里反对把孩子生了下来,生产时护士却将她和京市富豪姜家的孩子抱错。
原主不知情,对那位小女主疼到了骨子里,可孩子却先天体弱,去医院检查,才知道她有严重的基因缺陷。
为了保住这个孩子,原主日夜操劳工作,好不容易吊住了孩子的命,但是国内能彻底治疗这种病的专家,只有床上这个叫燕南淮的俊美男人。
他手术排得很满,收费也高昂,原主承担不起医药费,就心一横混进他参加的一个酒局给他下药,想要跟他发生关系,以此威胁他给孩子治疗。
可燕南淮明面上的身份是归国的名医,实际上却是京市顶尖豪门燕家的大少,怎么可能被她威胁?
原主不但没能达成目的,还被燕南淮的保镖扔出了酒店,路上被几个混混奸S!
……
“好,你好得很!想要留下孩子是么?那就把我们这些年养姜乐柠的钱还来!”
姜夫人终于回过神,胸口气得起起伏伏,咬牙切齿道:“我们家可不像你一样随便把孩子养大!这个没爸爸的小野种从小就被我们家娇宠着,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!”
“我也不要多了,五百万!我们就把姜乐柠的抚养权给你!”
姜乐柠不敢置信看着她,眼圈又红了。
妈妈要做什么?把她卖掉吗?
为什么还要说她是没有爸爸的小野种?爸爸明明最疼她了啊!
“闭嘴!我的孩子不是野种。”
沈明窈感觉得到怀里的孩子细微的发着颤,冲着姜夫人厉声开口:“既然要算清楚,那么这些年我给你们家女儿治病花的钱,也得算。”
她抱着姜乐柠,将放在抽屉里的一沓账单拿出来,抵到姜夫人的鼻尖:“照顾她的人工成本,还有耽误的我自己的时间,不如我们也来看看怎么算?”
“照顾一个有先天性疾病的孩子有多麻烦,姜夫人如果不清楚,可以去医院问一问。”
“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?!”
姜夫人看着那厚厚一沓账单,还有沈明窈嘲弄的笑,骤然有点下不来台:“你,你给慕慕治病本来就是......”
“本来就是我该做的?”
沈明窈扯唇冷笑,语气淡漠:“凭什么呢?照顾孩子是作为母亲的职责,我以为她是我的亲女儿,才对她这样呵护,不是我的女儿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听见她这么说,被姜夫人抱在怀里的沈慕慕顿时红了眼:“妈妈,你,你不认我了吗?”
……
她一把拎起自己那个小行李箱,拖着箱子就往门口走,挺胸抬头走得气势汹汹六亲不认,出门的时候却悄悄瞄了她一眼,好像在等着她拦住她。
沈明窈装没看见,哼着小曲认真收拾房间。
然后她就听见气鼓鼓的漂亮小仓鼠磨了磨牙,哼了一声跺着脚走了。
她慢条斯理放下手里的帕子,才擦擦手跟上去。
小仓鼠腿短手短,比那只行李箱高不出多少,箱子几乎贴着地面。
她双手费力拖着箱子,刚走出院子,就傻了眼。
原主的家住在乡下,院子里倒还是水泥地,外面却是坑坑洼洼的土路。
之前下过一会雨,外面的路分外泥泞,小家伙刚踩下去第一步,漂亮的玛丽珍鞋和白袜子就溅上了泥水。
姜乐柠的表情瞬间变得万分纠结,却还是咬着牙拖着箱子往前走,雪白的公主裙没一会就溅得脏兮兮的。
走到院门口,她开始用电话手表开始导航,听到“距离目的地三十公里,步行需要七个小时”时,大眼睛困惑的眨了眨。
那么远吗?要走七个小时?!
可是妈妈刚刚开车来的时候只用了一小会呀!
沈明窈不远不近跟着,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会用导航找路,还能完整记住自家地址,说明小丫头起码不蠢。
姜乐柠一点没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,走出去没多远,白白嫩嫩的小脸就渗出了汗,狠狠踢了一脚箱子,眼眶里又裹上了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