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呀!快喝,我们雨菲不计前嫌,还为你出狱办接风宴,你得感激她才对,居然连杯酒都不肯喝,真是不识抬举。”
所有人嘲讽的目光都落在宋惜的身上,他们起着哄让她喝光桌上的酒。
宋惜被人按着跪在地上。
这场面宋惜有些眼熟,在监狱的两年时间里,这样的经历数不清有多少次了。
宋惜抬看向几步远坐在轮椅上的顾雨菲,她的眼睛有些模糊。
顾雨菲在宋惜的视线飘过来时缓缓开口,“惜惜,我们大家也是因为你回来了,高兴,你不会拂了大家的面子吧。”
宋惜轻咬下唇摇头,这个包间里她最该听顾雨菲的话。
心存愧疚,所以才会言听计从。
宋惜伸出颤抖的手端起桌上的酒杯,仰头喝下,一杯,两杯,三杯......
不知道喝到多少杯的时候,宋惜觉得喉咙没有那么疼了,身子越来越轻了,脑袋有些迷糊了。
耳边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,时不时有人踢她一脚,踹她一下。
当她看到桌上终于只剩一个酒杯的时候,宋惜轻吐出一口气,她想喝完了,她就可以离开去找妈妈了。
宋惜举着最后一杯酒喝下的时候,包间的门被推开,恍惚中她似呼看到了邵铭泽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宋惜吓得一个激灵,酒似乎都醒了一半,她匆忙将酒杯放下,努力撑着胳膊想站起来。
她低头的时候两只铮亮的皮鞋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……
宋惜的脑海里知道她已经把酒喝光了,她觉得她完成了任务,就可以离开了。
宋惜踉跄着脚步来到顾雨菲的面前屈膝蹲下,借着酒劲她双手合十,“雨菲,我现在看到你这样我很难过,我不S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对不起。”
宋惜对顾雨菲的道歉是真挚的,可是在场所有的人包括顾雨菲,都认为宋惜是在作戏。
顾雨菲伸手捏起宋惜的下巴,宋惜长着一张耐看的脸,她的五官看起来很舒服。
但这张脸在顾雨菲眼里就是罪,顾雨菲修长的指甲划过宋惜娇小的脸庞,她靠近宋惜凑到她的耳边咬紧了牙槽,“宋惜,你说如果你在他心里的美好没有了,他是不是就会全心爱我了?”
顾雨菲的话宋惜听得不是很真切,顾雨菲说完后一把推开了宋惜的脸,然后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接着就有人端起酒杯拽着宋惜的头发,强迫她仰起下巴。
一大杯酒被倒进宋惜的嘴里,一股不同于刚才的辛辣涌进宋惜的喉咙里。
宋惜不喜欢这个味道,她不想咽,她想吐出来,可是她没有机会,她被迫咽下好几口酒,头才被松开。
宋惜一下子跌坐在地上,顾雨菲冷漠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下令,“按计划去办吧。”
顾雨菲说完转动轮椅不再看宋惜,宋惜被人架起来朝包间外走。
包间里的音乐声瞬间震耳欲聋,宋惜被人架着丢进了另一个包间,接着两个身体粗壮的大汉贼兮兮地走了进去。
邵铭泽在走廊的另一头正好看到了刚才的一切,他刚刚从另一个包间里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看到了宋惜被架出来的画面。
邵铭泽手里的烟点着了,他的视线盯着已经关上的门,他猛地吸了两口,然后将烟狠狠地丢在地上,大步朝着宋惜所在的包间走去。
门被砰地踹开时,邵铭泽看到那两个壮汉正在撕宋惜的衣服。
邵铭泽眼中像是喷出火来,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扔了过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