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致今晚醉得有点厉害。
他开了个酒店套房休息,打开浴室的灯光,钻石的腕表在反光。
他正准备解开衬衫洗澡,一道柔软的嗓音从背后响起,“顾先生,要不要我帮您洗澡?”
姜锦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。
她只裹了一层薄薄的浴巾。昏黄的灯光下,她的肌肤白皙光滑,眼神娇媚。
顾致的酒意变浓,他看着她的手,似柔弱无骨,一点点地摸向他的腰,正要突破他的皮带,被他摁住,他的嗓音已经开始沙哑:“我没有叫客房服务。”
姜锦笑,“那、算是我主动服务,顾先生要不要呢?”
生意场上,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给他房间塞女人。
那些女人一一都被他吓退。
这么大胆的女人,倒是头一个。
顾致没有搭话,只是眸光紧紧地攥住她。
姜锦心里是害怕的。
顾致这号人物,他什么人没有见过?未必能够瞧得上她。
姜锦另外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胸膛,她看他没有拒绝,就大胆地从衬衣钻了进去。
姜锦见他还是无动于衷,有些泄气,正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“看来顾先生当真像外界传言一样,是个清心寡欲的人。”
……
第二天天色放晴,风雨过后,一地狼藉。
滴滴滴滴……屋檐的雨水打在她的背上。
姜锦已经双腿麻木,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饿还是冷,还是痛。
一双极其朴素的布鞋踩着散落的树叶停在她眼前。
“小姑娘,起来吧。”
萧从南的嗓音沧桑而浑厚。
姜锦摇摇头,“求萧先生答应。”
萧从南垂眸看向她,是个极其年轻瘦弱的小姑娘,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毅力,从去年开始就一直求他出山看病。
起初只是电话,他就让人把她的电话给拉黑。拉黑一个之后,她又换了新的号码,这样搞下来,竟然有几十个电话号码。现在都直接找到他家门口了。
她这股执拗的脾气倒是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姜锦感觉那里有阵刺痛,她垂眸,发现一股红色的液体正缓缓地流出。
她来大姨妈了。
萧从南虽然岁数大了,眼神却并不差,一眼就看见了血红色的液体,他叹口气,看她着实可怜。
“小姑娘,到底是什么人,值得你这样不惜自己的身子来求我?起来吧,老张,端碗姜汤来。”
姜锦内心一喜,萧老爷子这是答应了?
……
萧晚如有些难为情。
萧从南都年过六十好几的人,还看不出自家孙女的心思?
只是……顾家的人都没有开口娶亲的意思,他们女方怎么好意思?
不过,萧从南觉得,既然萧家和顾家一直交好,他们俩结婚是迟早的事。
……
西南景光高等医科医院。
姜锦的脸色很差,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姜凌知道姐肯定是因为自己的病日夜操劳,他宁愿自己就这么死了算了,“姐,我不想治了,我想出院。”
“你说什么胡话?你是我唯一的亲人,只要还有一丝希望,我都会拼尽全力治好你。萧先生已经答应我了,他愿意接手你的病历。”
姜凌知道,要求得萧从南出山,非常不容易,姐一定是用了某种手段。
“姐,你昨晚上去做什么了?”
平日里,她除了工作都会待在这里。
姜锦一想到和顾致那样疯狂的一晚,脸色微微有异样。
她转移了话题,“姜凌,今天天气很好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萧晚如学成归国,正式入职西南景光高等医院,继承了她爷爷萧从南的衣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