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身狼狈的余晚晚遇见高高在上的莫云澍,一瞬间天崩地裂。他是她无血缘的哥哥,也是她情事上的启蒙人。他狠厉,疯批,让所有对她有歹念的男人跪地求饶。她懵懂,清醒,享受他的帮助,也接受他的调教。在莫云澍身边七年,她从不质疑他的真心,但真心瞬息万变,山高路远,爱到最后全凭良心。......他要订婚,她利落的转身退场。她学着他的手段,逼自己伪装,逼自己匍匐。逼自己在于泽和莫云澍之间周旋,只为求一个全家安稳的自由顺便倾覆莫家大厦。所有的安排都难敌意外,她怀孕了。触目惊心的血泊里,莫云澍红着眼咬牙切齿,“余晚晚,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......“哥哥,笼子关不住渴望自由的鸟。”“如果鸟死了呢?”
她假意整理了下裙子,做出要下车的样子,“于泽,让司机前面停一下车吧。”
以退为进。
于泽终于闷声开口,“你今天去律所上班了?”
余晚晚脑子迅速转动,他应该是知道她今天扇刘珍巴掌的事了,谁告诉他的,金文彬还是莫云澍?说到什么程度?
瞒不住的事趁早坦白。
她酝酿了一下情绪,把受伤的手举到他面前,“我今天不光上班了,还打人了,你都不知道她说我什么。”
“她说我穿的像是做**服务的,还说我勾引莫总,又是捞女又是妓女……”
她眼底泛起泪花,“于泽,你给我介绍单子,我好好工作,不丢你的脸,不应该吗?”
于泽面色稍有缓和,余晚晚立刻闭嘴,这样倒苦水的话要适可而止。
于泽拉过她的手,“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?我自己的女人,我护不住,说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余晚晚本来还琢磨怎么把昨天的事圆过去,这个机会来得正好,而且看样子他仅仅是知道今天她跟别人起了冲突而已。
她语气越来越柔,“我一开始就说了啊,不想打扰你休息,而且,我虽然是你女朋友,也不能什么都靠你。”
她自己都要吐了,昨天还跟于泽要单子,今天又说不能都靠他。
又当又立。
偏偏于泽吃这套。